“你你你、你干嘛!”
庄正春压低声音,不敢有大幅度动作只能拽了拽裴渡的袖口。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如果他俩扭个头你装瞎这件事就暴露了!”
他现在心脏已经到嗓子眼了慌得要死,如果被别人发现裴渡是故意装瞎,消息流传出去,还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混乱。
奈何旁边这位大哥没有收敛半分,目光没有一点挪动。
他的心好累。
庄正春又低声苦口婆心劝道:“人家就是竹马来这探望一下而已,又没有来抢你的王位,何必如此?”
“哦?竹马而已?”
裴渡薄唇微启,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庄正春心头一颤,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换了一种表达方式。
“多、多年好友?”
竹马不行好朋友总行了吧!
“哦?多年好友?”
裴渡语气和刚才一样,丝毫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还加重了“多年”的咬字。
大哥你要干什么!
庄正春有点崩溃……
要不他干脆把裴渡带过去得了,虽然会打断林樾舟叙旧,但最起码可以阻止更坏的场面出现。
“你变回去,”他看向裴渡,“咱俩去打个招呼。”
“好。”
裴渡答应得爽快,也就是话音刚落,原本深邃的目光中又是一片无神。
二人走到距林樾舟还剩三四步远的地方,杨凭忿忿不平的声音恰好传到二人耳朵里。
他说:“小舟你嫁过来时也实属不愿,这里又发生了命案实属危险,听闻摄政王宽厚仁义,定不会逼迫你。不如你跟他讲明,跟我走吧。”
庄正春瞬间睁大眼睛神色一凛,想带着裴渡离开这里已经来不及了。
“哦?实属不愿?”
裴渡的声音幽幽从林樾舟背后响起,吓得他浑身一抖。
“王妃说的可是真的?”
出现幻觉了
“王妃说的可是真的?”
裴渡这话一出口,刚才热络起来的氛围瞬间化为寒冰,甚至屋外枯叶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杨凭只觉得气氛怪怪的,但林樾舟却是一阵冷风从心头刮过,汗毛根根竖起。
更过分的是,他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
他甚至觉得除了杨凭和庄正春外,还有第三道视线在盯着他。
像刀似的,仿佛要把他的心剖开看看一样。
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看向裴渡,后者的眼睛明明就如同枯井那般,空茫又无光。
怎么可能是裴渡呢?
林樾舟只当自己被吓得慌了神,感受混乱了。
裴渡位高权重,他还打算在王府里花着裴渡的钱吃喝玩乐呢,当然不能在裴渡的地盘里说“他不愿意”这种话。
他愿意啊,特别愿意。
所以,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先稳住裴渡。
林樾舟义无反顾地扔下了杨凭的手,转而挽住了金主的胳膊。
“王爷听错了,妾身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他放柔声音笑了笑,同时还不忘给庄正春使眼色让他先带着杨凭离开这里。
“刚刚杨凭说的是妾身的家乡离朔京实、属、太、远,能嫁给王爷是我的荣幸,妾身乐意之至。”
“王爷一直蹙着眉,眼睛是不是不舒服了,我给王爷按摩一下如何?”
林樾舟一套连环招,总算把裴渡和杨凭分开了。他都不敢想象若是这两个人还待在一起会是怎样鸡飞狗跳的场景。
而杨凭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庄正春硬拉着拽走了。直到出了院子,他才挣脱开,胳膊上满是用力拉拽后留下的红色印子。
身上的痛还没消散,这就又加了一层新伤。
杨凭像那炸了毛的小狮子似的,一下子跳开,离庄正春远了些。
“你姓庄是吧,干什么处处和我作对!先抓我后拽我,我又没说错又没做错,你到底要干什么!”
杨凭双手叉腰,就差指着庄正春的鼻子开始骂了。
庄正春误抓在先有些理亏,可是把杨凭拽走着实是为后者考虑。
杨凭若是再在那待上一会儿,可能就不是再添一层红印子那么简单了。
不过这些东西不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