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巡梭一圈,像是没找到趁手的东西揍他,指着他鼻子,“口香糖都没你粘牙,滚不滚?”
陈元青也认真起来:“奶奶,我说了,美国我可以去,不过是换个地方工作。平时忙的时候,你不也经常见不到我,只要我有空一定会回来见你。”
“根本没什么差别。”
阿嬷眼风带了一下江程雪,盯着陈元青:“这件事我和你吵过了,现在不和你说。”
“现在你回去。我当你没来过。”
陈元青摆明了不走。
江程雪眼见他们又要吵起来,把阿嬷拉下来,轻声安抚,“没事的,我不介意,一顿晚饭而已,而且阿嬷你也在。”
阿嬷沉着脸,转向江程雪的时候还是很温和:“对不起,小雪,给你添麻烦了。”
江程雪摇摇头:“没有。”
三个人在客厅继续看电视,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个钟。江程雪耳尖地听到外面车子跑的声音,她脊背前倚,仿佛是熟悉的车队,心跳加速地听着,瞬间什么心思都没了。
她转念一想,晚餐准备了许久,却迟迟没开饭,应该就是收到命令,在等人!
她手指蜷起来,心尖像啃残的月亮,乌云密布。
是他,他过来了。
她很想跑走,也突然后悔选择在这里吃晚餐,因为她没法应对他和陈元青都在的情况!
阿嬷拍拍她的背,示意她去迎,陈元青眸光一下锐起来,提了一眼,低头喝水。
在这么多人面前,江程雪不好在那边别墅一样给他甩脸,便走过去迎他,纪维冬看向她,目光一下子柔和,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里走,顺势抚了抚她的脊背,又搭了她的腰。
他们就像非常正常非常恩爱的新婚夫妇。
在纪维冬触碰江程雪时,她并没有躲闪,也没有特别拘谨的神色,好似他已经入侵过她更深层的领域,才会如此适应他的肢体接触。
这代表着,他们已经发生过关系。
陈元青第一次在他们面前没笑。
他太清楚,纪维冬不是那种谁都会睡的人,即使结婚,他也不一定会履行所谓的义务。
即使有这样的资本和地位,他也从没睡过其他女人,他注意力从不在此处。
他仰头咽了咽喉咙,控制了下情绪。
用餐的是张长桌,餐点每人都有,是分盘而食。
期间,陈元青笑着说:“维冬要不要喝酒?结婚那天,我做你伴郎,错失机会,没有敬过你。”
纪维冬松弛地靠着椅背,手自然地搭在左边江程雪的位置,温声:“可以喝。也做你去美国的践行酒。”
江程雪立马转头看他,余光瞥见阿嬷下巴微微打颤,像忍不住,又红眼眶。
她不忍心,可是她和纪维冬之间本就提不得元青,她闭着嘴,强忍没说话。
两个人碰了几下杯。聊的都是公司的事。
夜里雾蒙蒙,纪维冬在外面抽烟,秋季夜里寒,他也只穿白衬衫,宽肩窄腰,禁欲有力,江程雪走过去,他便将手拿远,不让烟熏她,抵栏杆。
每到这个时候,他眉眼松懒,便有些风流滋味。
江程雪裹了裹披肩,仰头:“阿嬷很难过。”
纪维冬拨弄雪茄头,没看她:“你想他留下。”
江程雪恼道:“不是为我自己!”
纪维冬缓缓抬睫,“美国也不是很远的地方,我没有限制他通行。”
江程雪一惊,他居然还想过限制他通行!
他控制欲实在太强了,强到让她头皮发涨,无时无刻地头皮发涨。
她忍不住质问:“婚后我没有和他有一点出格行为,你真的很没必要。”
“如果以后我不顺你的意,你也会限制我通行吗?”
纪维冬忽而俯身,手臂圈她的肩膀,环住,摸她的耳垂,眼神温和,像安抚:“bb,我们的关系很简单,没有你想那么复杂,你做我太太,享受我给你的一切就好。”
“迫不得已才会发生的事,只要我们不走到迫不得已就ok。”
江程雪心尖发颤,低睫,任由他圈着,他将她的披肩拉好,极为绅士:“外面凉,你先进去,等我食完这支烟,来找你。”
“今晚你是不是想住这里?”
江程雪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晚餐的酒,纪维冬就沾了一口,陈元青却几乎喝多,阿嬷揪了他耳朵好多次,他还是喝。
他见她回来,单手撑着额头,嬉皮笑脸看她笑,最后捧手机发消息。
「小雪,严格意义来说,你是我初恋。」
「我很想让你跟我走。但这对你太为难。他对不起我,他就是抢了你。我们一次都没有聊过你。一次都没有。」
「他没法聊。那天他还和我说恭喜。我以为他真心。从小我就知道他狠心。他对谁都狠心。」
江程雪看着信息,没回。
他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