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血肉模糊的右手。
然而,让倪平地瞳孔骤然收缩,那只右手小臂外侧,一道长长的陈旧疤痕。
那道疤,他曾无数次看过,抚摸过,责备过……
他认出来了。
那是他儿子倪东风,小时候调皮,不听他警告,偷偷爬上了他爷爷停在家门口的大卡车车顶玩耍,结果脚下一滑摔下来,被车斗边缘锋利的铁皮划破手臂,缝了十几针留下的疤。
因为那次受伤,倪东风还发了高烧,差点得破伤风,被他用皮带狠狠抽了一顿,骂了三天。
是东风……是东风的……手……
“嗬……嗬……”
倪平地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他想喊,想叫,想扑过去,但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冲击,攫住了他的四肢。
他只能瘫坐在那里,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那只滚落在地的断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