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不是硬骨头?
前两起案子,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组织上都看在眼里。
单单是这一次投毒案,从发现朱泰林雪失踪,到锁定林大灿,再到最后的抓捕,你祁大春冲在前面,流的汗、受的伤,大家都记得!
给你这个中队长,是组织上对你能力的认可,也是给你加担子,以后三中队就交给你了,得给我带出个样来!”
王志光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也让祁大春意识到这晋升背后是实实在在的汗水和功劳堆出来的。
他憨厚地笑了笑,挺直了腰板,刚想表态保证,忽然又想起什么,眉头微皱,看向王志光和刘洋:
“王局,刘队,我升中队长了,那是组织信任,我肯定拼命干好!可是……陈彬呢?”
他这话一问出来,王志光和刘洋都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
祁大春继续说道,语气有些替陈彬着急:
“这好几起大案,要说功劳最大、最关键的,肯定是阿彬啊!
没有他,歌舞厅案发现不了那么细的线索,徐家兄弟的旧案也不可能翻出来;
没有他,碎尸案可能现在都没头绪;
没有他,这次投毒案指不定闹多大呢!
怎么我们都升了,他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可是在燕京学习,立了功,那边会不会……”
王志光看着祁大春那副真心实意为兄弟着急的样子,心里一暖,笑着打断他:
“行了,大春,有这份心挺好。
陈彬的情况特殊,他现在是国公大尖刀班的人,编制和关系暂时都不完全在市局。
他的功劳,省厅、部里,包括国公大的武教授,都清楚得很。
他的路,不局限在咱们南元这一亩三分地。
组织上对他的安排,肯定有更长远的考虑。
你啊,先把你的三中队带好,别到时候陈彬回来,看你把队伍带得稀烂,他可要笑话你了!”
祁大春这才恍然大悟,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了起来:
“哦哦,对!阿彬本事大,肯定有更好的前程!那我就放心了!王局、刘队放心,三中队交给我,绝对差不了!”
顿了顿,继续问道,
“对了,王局,我这升中队长了,分局里分房”
王志光笑了笑道:“还是叫我王队就好,王局听起来怪怪的。”
“大春,你一个单身汉要房子干嘛?住宿舍不挺方便吗?还是说你有情况了?”刘洋打趣道。
“不是,我想着快点分房,把我爹和我娘从农村里接回来。”
“得,大春还挺孝顺,房子的问题你打报告,我批条子,让你排个队。”王志光拍了拍祁大春的肩膀。
祁大春听完不由兴奋一笑。
自己追求进步的本心就是为了父母过上好日子。
想到这,不由立马鞠躬道谢:
“感谢王局!”
赵庭山站在二楼,看着下面刑侦大队的人群,看着那一张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庞,看着王志光接过任命书时沉稳却难掩锐气的眼神,他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惆怅。
曾几何时,他也和台下这些年轻人一样,意气风发,冲锋在刑侦一线。
在没受伤前,他也是麓山市局有名的“拼命三郎”,是刑侦支队敢打敢拼、让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支队长。
那些年,蹲坑守候、千里追凶、与亡命之徒正面交锋……
哪一次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唉……”他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愤愤地,他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那点不合时宜的感伤压下去。
他知道,这就是岁月,这就是因伤离开一线,岗位的变迁。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院子里飘扬的五星红旗,那鲜艳的红色,曾是他和战友们用热血和忠诚守护的信仰。
“也许,真的是老了……”赵庭山在心里对自己说,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笑意。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尽管身材已不复当年挺拔,但警服依旧笔挺,肩上的责任也从未减轻。
他再次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而温和。
他将那点个人的惆怅深深埋藏,脸上重新浮现出作为分局局长的沉稳与宽厚。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公安事业正是这样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去。
他赵庭山,虽然不能再冲锋陷阵,但能作为基石,托举起这些年轻人,看着他们守护好这片土地的安宁,或许,这就是他此刻最重要的使命和价值。
与此同时,燕京,国公大学校园内。
初冬的校园,梧桐叶已落尽,阳光透过光秃的枝桠,洒下斑驳的光影。
陈彬刚结束上午的课程,抱着书本从教学楼走出来,就被早已等候在路旁的游双双雀跃地拦住了。
“阿彬!有你的包裹!从南元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