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煮了一袋意大利面。
总共300g的份量还分成了两份……谁让他们现在只剩了两块牛排和两盒面。
陆子初吃完了其中半份,另一半留给了不知死活的黎沐飏。
他走过去踹了房门一脚,态度故意恶劣。
“喂。”
“饭在桌上,爱吃不吃!”
此刻黎沐飏坐在床边,卧室角落堆叠着那身脏了的西装,散发着难闻的铜锈味。
他换了宽松的家居裤,上身没穿。
赤裸上身线条流畅,斜方肌与背阔肌衔接顺着脊椎拉出一道深浅交错的线条,呼吸平稳。
长时间没出去是因为他要观察自己是否被感染。
没穿上衣是因为他还没洗澡,有洁癖。
听见门外那裹着臭脾气的喊声,黎沐飏紧绷的肌肉微微松懈了一点,半分钟后站起身将地上沾了血的西装拾起,顺着卧室窗户扔了出去。
窗户吹进来的风也是夹带着血腥味的,难闻。
他又把窗户关上打开了空调换气。
陆子初后来几个小时也不知道黎沐飏究竟有没有出来吃了那口面,他没再神经病似的一趟一趟走出去看,他只知道自己饿的不行。
妈的他每天十点以后都得再吃点东西……每天都得吃,不然睡不着。
所以熬到夜半三更心里空落落的,加上处于恶劣到不知道能活几天的环境,焦躁感更让他感到心慌。
凌晨一点半,陆子初从房间走了出去,跟个脾气差的贼似的到处翻找。
但他心里知道白天自己已经翻过了。
只是固化习惯让他自找事情做罢了。
万万没料到他拉开岛台的柜子之后发现里面竟然有一兜零食!
当时他脑子里没出现多少欣喜,全部都是对自己精神状态的怀疑,甚至揉了揉眼睛、然后伸手摸了一下,当确实听见了塑料袋摩擦声的时候眉梢才松了松。
“……卧槽?”
第5章 你特么咬我?
欸??
陆子初心说自己之前翻过啊……没发现啊!
再说黎沐飏那个衣冠禽兽怎么可能买零食。
哪怕陆子初心里有几分猜测是对方下午出去拿回来的,但是不管了随便吧老子肚子饿了。
陆子初提着一兜子零食坐在沙发上嘎巴嘎巴的嚼。
故意发出很大声音。
对方都没出来。
黎沐飏怎么可能听不见陆子初弄出的动静,他之所以把自己关在卧室长达十二个小时,是为了隔离自己会不会被感染。
虽说没被抓伤咬伤,但衣服上溅了不少血迹,万一皮肤接触也会感染那他突然变异会把那个笨蛋也搞死。
就这样沉静的待了一夜,天光微亮黎沐飏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依旧穿着那条家居裤,只不过手里拿着上衣。
径直走向浴室。
他足足观察了十七个小时,如果病毒能够通过皮肤渗入就算缓慢也该有反应了,现在已经几乎笃定必须要经过五官、血液或者内脏吸收。
所以他要去洗澡。
黎沐飏有比较刻板的洁癖习惯,能生生忍着沾染的血腥味待了十七个小时已经到达极限,花洒水流响起的瞬间次卧的陆子初就睁开了眼。
从床上来了个鲤鱼打挺直接蹦起来冲了出去。
站在浴室门口指着黎沐飏大吼。
“不准洗!”
“你特么是不是非要找死啊都说了水质有问题!你……”
黎沐飏嘴角翘起,手里捏着的花洒特别丝滑的转了个方向,劈头盖脸淋了陆子初一身,头发和上身全都湿了。
陆子初的话音哽住当时跟定格了一样,足足三秒从喉咙里爆发出违规率极高的丰富词汇。
“¥……¥…………(……!”
这傻逼不仅想死!
还想拉着他一起死!
啊啊啊啊啊——!
无论陆子初多么破防到太阳穴发胀脖子青筋暴起,始作俑者就跟没事人一样把花洒转回来往自己身上淋。
黎沐飏目光盯着对方湿漉漉贴在身上已经几乎透明化的衬衫,视线一寸一寸的在那肌肉匀称的窄腰翘臀上黏连,陆子初还陷在愤怒中头昏脑涨,压根没注意到对方家居裤的起伏。
“你个死狗!”
“你要是变异了我就把你弄死!”
黎沐飏嘴角微翘。
“哼。”
“我要是变异了,先吃了你。”
随后不管陆子初说什么,半垂着睫毛掩去眸底情绪转了个身,不冷不热的水流浇在裤腰上。
发出了声舒服的呻吟。
把陆子初骂到半截的脏话都岔没了,莫名其妙。
“你他妈那是个什么死动静?”
……
“你洗快点你身上有陈年老菌啊!!我衣裳湿了给我找套新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