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马赛克，
男人将第一张照片放大。
这位同学的眼睛打了马赛克，不过从低垂着的脑袋可以看出昏昏欲睡的状态，加上圆滚滚的身形，莫名喜感。
再看第二张照片。
表面坐得端正，从微偏的脑袋来看，打了马赛克的眼睛明显看的不是讲台，显然已经“灵魂出窍”。
……
看完五张照片。
游贺尘略一思索，回复信息。
【ch：[照片1]冬瓜。】
很快，那边回了信息。
【不乖鱼：为什么？】
【ch：圆、蔫、呆、沉。】
话语简短，却诡异的和冬瓜适配。
【不乖鱼：20，下一题。】
【ch：[照片2]空心菜。】
人在教室，灵魂已出窍，里面空空。
空心菜没毛病。
【不乖鱼：20+20】
【ch：[照片3]韭菜。】
俞暮离原本只是想让人转移一下注意力，没想到男人竟然真的认认真真“做题”，不禁好奇。
【不乖鱼：这又是为什么？】
【ch：一茬接一茬。】
俞暮离眨巴眨巴眼睛，点开照片3。
照片上的同学位置比较靠前，所以不敢像后面同学那么“松散”，只能埋头苦干，疯狂记笔记。
别说，还真像那韭菜，割完一茬又一茬，割（记）不完，根本割（记）不完。
俞暮离弯了弯唇，继续打分。
【不乖鱼：20+20+20】
游贺尘继续“做题”。
【ch：[照片4]豆角。】
照片里，桌上叠着的书堪比城墙，而躲在“城墙”里的同学正歪着脑袋与同桌凑在一起，仿佛豆角串成堆，叽叽喳喳拉不断。
【不乖鱼：20+20+20+20】
最后一题。
【ch：[照片5]莲藕】
【不乖鱼：这题我会！】
游贺尘指尖一顿，没有继续编辑信息。
第五张照片的同学一只手放在桌上一只手鬼鬼祟祟放在抽屉里，嘴里鼓鼓，显然是在偷吃东西。
【不乖鱼：上课偷吃，小动作不断，心眼多，全是窟窿。】
莲藕里头可不全都是窟窿？
【不乖鱼：我回答正确吗？】
【ch：嗯。】
【不乖鱼：最后一题的分数给你，刚好一百分。】
游贺尘垂眸。
【ch：谢谢。】
【不乖鱼：那你开心了吗？】
男人神情微怔。
【不乖鱼：每次考试第一名，我都会奖励自己一朵小红花。】
【不乖鱼：[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类似金鱼缸的“水晶缸”，里面装了一半用粉色纸折成的“小红花”。
【不乖鱼：每次多攒一朵小红花，我都会很开心。】
游贺尘眸底暗色微涌，所以小法师做这一通，只是为了让他开心？
“叮——”
【不乖鱼：我现在还在上课，口琴在寝室，不能吹曲子给你听。】
【不乖鱼：一片尘，你现在开心了吗？】
——你开心了吗？
——楼顶风有点大，麻烦你快点开心。
——所以你现在开心了吗？
——那你开心了吗？
——一片尘，你现在开心了吗？
游贺尘怔住，和小法师认识的这段时间里，两人聊过的话无数，可他竟能清晰回忆起对方问了他多少次同样的问题。
手指覆在键盘上，却久久没有按下。
为什么？
-
教室里。
第五次刷新对话框依然没有回复，俞暮离秀气的眉不自觉皱紧。
为什么不开心？是生病的原因吗？
他抿唇犹豫了下，再次点开编辑框。
【不乖鱼：我今晚有表演。】
【不乖鱼：到时候再录给你听，好不好？】
“叮——”
【ch：好。】
看到回复，俞暮离终于松了口气，丝毫没察觉这次与上次哄人时的心态不一样。
-
小法师没有继续发信息。
游贺尘放下手机，目光转回面前的游戏画面，晚上要拍卖神宠，作为这次拍卖的发起人，他还有不少事需要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