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吧!
大聪明更气了,当时它挑房子的时候,千挑万选选了现在这个家,周围邻居它都查好了,没有缺德人,它没查这些人的亲戚。
这个婆子不是拐子,心一般般,不好不坏,爱贪小便宜,还有个孙子,是个小汉子,半大小子的年纪,得防一防。
防人之心不可无。
老婆子在家躺着哎呦哎呦,她咋全身都疼呢,梦里被猫揍了一顿,梦里的事成真了?她没干过啥缺德事啊,一定是家里这个小贱人克她。
害得儿子不跟她亲了,现在又开始克她。
不行,她得想个招了。
婆媳大战
斜对门那家闹出的动静,这几天是越来越大,最后到底没憋住,彻底炸开了锅。
原来,那总来打秋风的老婆子,跟那家是亲家关系。她儿子前阵子跟着商队出门跑活计去了。
这老婆子一看儿子不在家,立马就抖起来了,开始变着法地磋磨儿媳妇。
不是嫌她饭做得咸了淡了,就是骂她地扫得不干净,指使她干这干那,稍有不顺心就指桑骂槐。
那家姑娘性子软和,一开始还忍着,后来实在受不了这委屈,趁着老婆子不注意,哭着跑回了娘家。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姑娘的爹娘兄弟一听自家闺女在婆家被这么欺负,那还得了?当即就召集了几个本家叔伯,气势汹汹地要去找那老婆子理论。
恶人先告状,老婆子先来闹来了,带了几个亲戚,说这家人不会养闺女,不孝顺婆婆。
两家人就在斜对门的院门口,吵得天翻地覆。女的哭,男的骂,推推搡搡,眼看就要动起手来,引得左邻右舍都开了条门缝偷偷张望。
陆琛家院里,陆琛正坐在屋檐下的小凳上,陪着乐安玩他那个彩色布球。
小团子把球滚过来,他就轻轻给他推回去,乐安咯咯笑着,父子俩自成一个安宁的小世界。
而另一边墙头上,则是另一番光景。
林星乔不知从哪儿搬来了个小木墩垫脚,两手扒着墙头,探出大半个身子,看得那叫一个全神贯注,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大聪明蹲在他旁边的墙头上,尾巴尖悠闲地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猫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那场闹剧。
“哎呦~要打了要打了!”林星乔看得激动,小声跟身边的大聪明嘀咕,“你看那姑娘她爹,袖子都撸起来了!看样子要动真格了。”
大聪明猫喵呜一声,算是回应。
“该!打起来才好!”林星乔看得解气,拳头都攥紧了,“让那老婆子磋磨儿媳妇,该她的啊!还孝顺她,也不是她生的。”
他又看到那老婆子躲在她自己娘家大哥后头,跳着脚骂亲家不讲理,不由得撇撇嘴:“啧啧,这时候知道躲了?欺负儿媳妇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
院子里,陆琛把滚远的布球捡回来,递给乐安,抬眼瞥了一眼墙头上那一人一猫兴奋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出声提醒:“乔宝儿,看归看,当心别摔着。”
林星乔头也不回,胡乱地摆摆手:“知道啦夫君,我看着呢~哎呀呀!那婆子被她亲家母揪住头发了。”
他看得眉飞色舞,这热闹比戏台子上演的还精彩。
大聪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揣着爪子观摩。
(= ̄w ̄=)
(? x ?)
陆琛由着他们去,只要不掉下墙头,看看热闹也无妨。他低头,继续陪着咯咯笑的乐安玩球,把外面的吵嚷声都当成了背景音。
直到对面那场混战在两家人互相放狠话和邻居的劝解声中暂时平息,各自骂骂咧咧地回家,林星乔才意犹未尽地从墙头上下来,小脸因为兴奋红扑扑的。
他跑到陆琛身边,迫不及待地分享观后感:“夫君,你是没看见!那老婆子被揪掉好几根头发,斑秃了。”
陆琛把玩累了开始揉眼睛的乐安抱起来,淡淡应了一句:“嗯,恶人自有恶人磨。”
林星乔用力点头,深以为然。他觉得自己搬来镇上真是太明智了,这不,足不出户就能看到这么精彩的热闹!
而且有夫君在,他扒墙头看热闹都看得格外安心!
遭老婆子在亲家这吃了瘪,心里憋着火,又不死心。
过了几天,她又颠颠地跑到亲家母家门口,不敢进去,就叉着腰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开始指桑骂槐。
先是骂儿媳妇不孝顺,懒骨头,搅家精。骂着骂着,她那老鼠似的眼睛就瞟到了隔壁陆琛家紧闭的院门,想起上次想抱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哥儿被躲开的事,嘴里的唾沫星子立刻换了方向。
“还有那隔壁,新搬来的装什么清高,抱一下孩子能咋地?当谁稀罕呢!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人家,养个哥儿妖妖娆娆的,整天扒墙头看热闹,指不定安的什么心呢!”
她正骂得唾沫横飞,没注意到陆琛家的院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林星乔本来在院里喂大聪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