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安分,捏死民女这样的人家十个八个都不带喘气的。”
话音落下,满殿哗然,各个都是一脸的义愤填膺。
最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到了陈引章的身上。
陈引章哦了一声:“秦家说给了聘礼,你爹爹还在文书上按了手印。”
秀琴咬着牙道:“那都是秦松强逼着爹爹按的。”
陈引章:“所以说,都是秦松见色起意,逼迫于你了?”
秦松瞬间急了,连忙道:“倘若你这个贱人没有给我抛媚眼,本公子会看得上你?”
秀琴又气又恨道:“谁给你抛媚眼了?谁若是给你抛媚眼,她不得好死。”
秦松眼瞧着就要站起来打她,陈引章淡淡出声:“秦松,本宫让你起来了吗?”
秦松气得眼孔通红:“贵妃娘娘,是有人给咱们家设陷阱!这个女人就是故意派来,想害死我的!”
总算没有蠢到头。
陈引章冷笑一声:“有人给你设陷阱不假,但是你见色起意,横行霸市也不是假的。”
“将人带进来。”
秦松听着这凛冽的声音,突然不敢再说话了。
这回进来的人,除了秦家人以外,其余人都是一头雾水。两个金吾卫压着一个小厮进来,那小厮清眉细目的,却捆绑得严实,下巴更是被卸了下来。
可看着就是个普通小厮啊。
“秀琴,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杀你吗?”
秀琴恨恨的看向秦松:“本来民女不清楚,如今却清楚了。是秦松害怕民女来到大殿说出真相,所以才先下手为强,将民女杀死。”
秦松虽然色,但不傻。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秀琴她爹已经死了,倘若她再死了,那他真就百口莫辩了。只是,这个女人死咬着他,到了大殿只怕也对他不利,他才同父亲商量之后,将人锁在屋子里,着人看着。可没有让人,将她杀死。
秦松连忙道:“胡扯!本公子这个时候杀你是不要命了吗?”说着连忙看向高台之后隐隐绰绰的人影:“贵妃娘娘明察,草民绝对不敢下手杀人。”
陈引章漠漠道:“看看这人的手指和肌肉这样子的杀手,也不可能是开国县伯家能养出来的。”
全殿所有人一齐望了过去。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御史大夫冷笑一声,出列:“听贵妃娘娘的意思,这是有人特意诬陷开国县伯一家?秦松也是无辜的?”
秦松回头恶狠狠瞪向他:“我本来就是无辜的。”
陈引章继续道:“本宫方才说了:有人给秦松设陷阱不假,但是他见色起意,借用本宫名义,横行霸市也不是假的。”
“自从本宫得封贵妃这半个月来,秦松打着小国舅的旗号纳了七房小妾,将东市搅得鸡犬不宁,如今还因其闹出人命来。刑部尚书,依照我大夏律法,该是什么罪?”
秦松瞬间慌了,仰头看向陈引章:“贵妃娘娘?草民知错了,草民知错了!”
秦继柏跟着变了脸色:“贵妃娘娘,松儿年纪还小,您能不能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
御史大夫嗤了一声:“年近二十的年少无知?真是年少啊!!”
陈引章没有理会这些人,继续道:“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张邯出来道:“杖一百,流三千里。”
秦继柏脸色大变,再没了之前的淡然:“贵妃娘娘,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您也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啊!”
秦松连忙磕头:“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我知道错了!这一回我真知道错了!!阿姐求你饶了我吧。”
同样是阿姐两个字,听起来怎会有这样大的感受。
陈引章面无表情道:“将人带下去,行刑之后,即日出发。”
秦松这回不再哀求了,破口大骂道:“你不是我的阿姐,你不是我的阿姐!”
一直到人被拖出大殿,所有人的耳边似乎还在回荡那七个字。
解决了这个人,陈引章将目光重新放回到那个小厮的身上:“将这个人关入诏狱,本宫亲自审讯。”
御史大夫:“等等方才娘娘既然说开国县伯养不出来这样的杀手,那自然是有能力的人才能养出来。娘娘若要避嫌,还是不要亲自审讯了。”
陈引章呵了声:“你想说是本宫自导自演的这场戏?这个人也是本宫派去的?”
御史大夫梗着脖子道:“微臣没说这话。”
陈引章淡淡道:“给各位大人瞧瞧这人小臂上的梅花印记吧。”
金吾卫将人袖子往上一拉,许多人纷纷色变。
御史大夫还要再说,被身后的人急忙出列:“是方大人失言了,这等前朝余孽定然不会同娘娘有什么瓜葛。”
御史大夫连忙色变,也跟着住了口。
陈引章慢慢站起身,声音威严:“今日还有本奏吗?”
一殿沉默。
章通则上前大声道:“退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