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魔幻了吧?
听着耳畔“哇哦”的惊叹,时越心下意识把脑袋埋进格莱戈瑞的颈窝里,压低了声音咬牙道:“你做什么?”
演偶像剧吗?太丢人了吧?
格莱戈瑞无视周遭投过来的目光,不忘拎起桌上打包好的水果,大步往外走。
直到身后惊叹的目光消失,他才低头在时越心耳畔道:“你正在陪我度过易感期,怎么能中途去陪别人?”
如常的语气让时越心听出了一股莫名的委屈。
委屈这两个字怎么可能出现在格莱戈瑞身上?
时越心的脑子转得也不慢,很快意识到格莱戈瑞为什么会说这番话,连忙道:“我只是用信息素帮助他!”
说完这句话,她的耳根子有些热。
格莱戈瑞脚下的步伐一顿,很快又继续往前走,“就算是这样,我也会不开心。”
话到这里,他长叹一口气:“抱歉越心,我不是想限制你做什么,而是alpha对oga天然的占有欲让我变得自私,想要独占你,不允许其他alpha觊觎你。”
自从知道自己分化成了oga,时越心了解过不少第二性别的专业知识,自然知道alpha对被自己标记的oga多强的占有欲。
她有些后悔把话摊开了对格莱戈瑞说,本来只是不想引起误会,但现在好像适得其反了。
格莱戈瑞是她选择的稳定互帮互助的对象,双方约定好了尊重对方,想结束这段关系也要提前说。
她当着格莱戈瑞的面说要去帮助卢卡修斯度过易感期,好像的确有那么一丢丢过分。
思索间,视野发生了转变,开阔的停车场变成了密闭的车内空间。
时越心还在考虑等自己去找卢卡修斯的时候不告诉格莱戈瑞,面上忽然一凉。
她的仿生面具被格莱戈瑞揭掉了,格莱戈瑞也露出了自己的脸。
两人都对自己的信息素有绝对控制力,尽管之前在车厢内有过一次热烈的深吻,但去用餐时都将自己外放的信息素收敛的一干二净。
可此刻,时越心的鼻息间尽是浓郁的寒梅冷香,这股低调优雅的信息素附着在她的皮肤表面,吻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给予她难以抑制的战栗感。
格莱戈瑞不知何时脱掉了外套,骨节分明的五指扶着她下颚,在她后知后觉抬头时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脖颈,眨眼间便解开了她领口处的扣子。
耳畔是怦然跳动的心脏,时越心屏住了呼吸,尚未来得及说话就被格莱戈瑞吻住了。
这次的吻比之前更热烈,叫她浑身泛软,不可抑制倒在悬浮车柔软的后座上。
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时越心连忙抵住格莱戈瑞的胸膛,试图提醒他冷静一些,等回去再说,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他掀开衣摆掐住那节因保持日常训练而紧实有力的腿。
劲瘦的窄腰靠了上来,亲密无间的与她贴合。
纵然有信息素的纠缠,这样突如其来的闯入依旧叫她难以承受,时越心偏过头,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令人心醉的轻哼。
克制了一整天的格莱戈瑞褪去了那层优雅得体的外皮,彻底拥住了她。
湿盈盈的泪珠挂在时越心的眼尾,晕染上一层薄红之后,一颤一颤地滑进了她的鬓角。
“不是斥责我乱动你的智脑吗 ?那你现在在看什么?”艾加尔拿了一颗水果,慢悠悠削着皮,长长的果皮从他的指缝间垂落,边缘的地方被氧化成了暗黄色。
第九次查看智脑消息的卢卡修斯冷冷抬起头,丢给他四个字:“关你屁事!”
艾加尔被骂了也不恼,无情地戳穿事实:“要么她不想理你,要么这件事被格莱戈瑞·赫拉格尔知道了,那位陛下专制独裁,绝不会容许你觊觎她的oga,我看你还是别想让越心帮助你度过易感期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明明是很好听的音色,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把飞刀,刺得卢卡修斯浑身都疼。
卢卡修斯自然不是被阴阳怪气了还能忍气吞声的主儿,反唇相讥:“你在得意什么?得意她曾帮你度过易感期?要不是你不要脸的装可怜,你以为你能嗅到她的信息素?”
掀了艾加尔的老底,他还不忘炫耀:“你应该还不知道,我是第一个离她的腺体最近的人,她这么乖地趴在我怀里,只要我想,就能咬上那截脖颈,彻底标记她。”
艾加尔原本削得很漂亮的果皮忽然断了,但他的动作没有停,“可你没有标记她,是不想吗?”
他把最后一点果皮随手削落在垃圾桶里,再看一眼因为那截断了的果皮而缺失了一小块果肉的果子,冷冷垂下眼帘,一口咬了上去。
清脆的咀嚼声响起,额前青筋暴突的卢卡修斯接下了这场两败俱伤的宣战,“你除了在我这里找存在感,还能做什么?不去找越心,是怕被格莱戈瑞·赫拉格尔的信息素彻底压倒,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她脚边,让你‘好哥哥’的形象支离破碎吗?”
论戳人心窝子,卢卡修斯的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