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任敏将跪礼改为作揖,姿态仍然不卑不亢,只是多了一丝拘谨。
他道:“殿下驾临定海,下官未曾远迎,失礼了。只是殿下乃金贵之身,不知您此番南下,可有圣上的旨意?”
裴时钰看了他一眼,笑说:“任总督这是要查验本王的路引,还是怕本王给你惹麻烦?本王此番一未领差,二未奉旨,纯粹是个人游历。至于皇兄知不知道——”
他顿了顿,“待本王回京,自会向皇兄当面禀明,就不劳总督大人越俎代庖,替本王操心了。今日你只当本王是沈少卿的随行属官便是,不必多礼。”
任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沉默须臾后,他侧过身,朝沈青羽与段臣纲点了点头,在主位上坐下。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