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实地去落实各项安排。
&esp;&esp;一周后的清晨,严雪馨给安遥打来电话诉苦:“这几天真是累死我了,每天从早忙到晚,还是能挑出好多问题。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啊?”
&esp;&esp;身边严慕舟还在睡觉,安遥拿着手机下床,去客厅接。
&esp;&esp;“我下周就去了,严慕舟估计再晚几天,耀微五月中旬有个很重要的会。”
&esp;&esp;这一周,严雪馨在外帮忙,安遥也没闲着,几乎是全程在用手机跟她对接。
&esp;&esp;严雪馨:“我哥可真行,出完钱就当甩手掌柜了,每天都是我们俩在操心。”
&esp;&esp;安遥:“他…还真没当甩手掌柜,你跟我说过的那些问题,我也都问了他的。他昨天晚上光是对宾客名单和座次,就对了个通宵,完全不比我们轻松。”
&esp;&esp;更重要的是,严慕舟基本每天还有集团的工作要处理。
&esp;&esp;安遥倒是没关系,就一间小店,招来的几个店员现在也很得心应手,就算她真消失个把月,估计店里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esp;&esp;但严慕舟不一样,家大业大,又身兼重任,集团里的许多事都需要他决策、定夺,完全没法抽开身。
&esp;&esp;当然,婚礼筹备也离不开他,毕竟他是男主角。
&esp;&esp;每天下班回家,再继续操心这些事,连续一个多月都是至少熬到凌晨。
&esp;&esp;说着,严慕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后,刚睡醒的样子,嗓音沉哑地问:“雪馨电话?”
&esp;&esp;安遥“嗯”了声,“你醒了?不多睡会儿吗。”
&esp;&esp;严慕舟按按太阳穴,道:“不睡了,抓紧把后半个月的工作改一改,尽量腾出时间早点休假过去。”
&esp;&esp;五月中旬,安遥和严慕舟前后脚去了办婚礼的海岛,与严雪馨他们汇合。
&esp;&esp;最后这半个月,更是堪称兵荒马乱。
&esp;&esp;直到婚礼的前一天下午,安遥才被严慕舟强行拉着回到房间。
&esp;&esp;他严肃叮嘱:“明天还要很早起,现在你什么都不用再管了,早点洗澡上床,好好睡一觉。”
&esp;&esp;安遥这边没请任何长辈,但严家的人基本都到了。
&esp;&esp;严兴宗跟她说过,婚礼前他们必须分开住,也不能再见面,否则于礼不合。
&esp;&esp;看样子,严慕舟倒是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但为了让她好好休息,自己提前搬去了另一间,把原本一起居住的房间留给她一人。
&esp;&esp;大部分宾客都已经到了,婚礼前的这天晚上,他不可避免地要去应付招待。
&esp;&esp;安遥也是累极,基于对严慕舟的信任和一半破罐破摔的心态,老老实实窝在房间休息。
&esp;&esp;但,她失眠了一整夜。
&esp;&esp;网上说婚礼前一定会失眠,在她这也应验了。
&esp;&esp;安遥躺在床上,起先是控制不住的在脑中过明天的流程,后来还默背了好几遍婚礼誓词,最后还是睡不着,又晕乎乎地在回忆她和严慕舟相识十年间的种种过往…
&esp;&esp;最后一次看手机时,距离起床闹钟已不足两小时。
&esp;&esp;于是,第二天,两杯加浓咖啡也没能唤醒她所有脑细胞。
&esp;&esp;婚礼一整天,几乎都在麻木的状态下度过。
&esp;&esp;偌大的现场,乌泱泱坐满了人。
&esp;&esp;她几个月的努力也没有白费,现场布置得宛如童话世界。她听到很多见惯了奢华婚礼的客人也在由衷地感慨,这里好漂亮,一看就是花了大心思。
&esp;&esp;也得益于无数次的确认和漫长的准备,安遥虽然精神有些涣散,但没有在流程中出任何差错。
&esp;&esp;因为彩排过许多遍,又在脑中演练过更多遍,真到了这一天,反而没太多意料之外的惊喜感。
&esp;&esp;主仪式场地搭建在能望见海景的无边露台,穹顶是上千片切割面的巨型人造水晶天幕。
&esp;&esp;阳光穿透折射出七彩的光斑,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幔从穹顶垂落,被海风轻轻拂动。
&esp;&esp;当婚礼进行曲奏响,铺满花瓣的长梯尽头,海风掀起漫天白玫瑰花瓣雨,烟花于海岸线同步绽放,金白色的烟火炸开在碧海蓝天的上空。
&esp;&esp;在整个流程中,让安遥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缓步穿过狭长的花路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