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运起内力翻起,如鲤鱼打挺,都不需要睁开眼睛看就顺着记忆灵活地往窗口冲。
&esp;&esp;再然后,他就把抓住点了穴道,只有嘴巴能说话。
&esp;&esp;睁眼一看,抓他的人是天鹰教的少主殷野王。说是少主,其实好几十岁了,亲生女儿都十几岁了。主要是因为他的教主爹殷天正没死,他才一直是少主。
&esp;&esp;殷野王冷笑一声:“你跑什么!”
&esp;&esp;飞贼一副疑惑样子,问:“你们抓我做什么,我只是来走亲戚的,我不认识你们。”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拿了他住宿钱的农户探出头来,对于飞贼的嘴硬很不屑:“别以为自己能跑掉喔娃儿,你那么晚来借宿,又说来找人,但俺们村子是新建的,你要是真来找人,应该问一问俺,这里是哪个村子!你什么也没问,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esp;&esp;农户越说越起劲,已经被强烈的激动支配全身了:“然后大帅贴了告示,我看了,你和告示上的一模一样。”
&esp;&esp;飞贼脱口而出:“不可能。”然后狡猾地补充:“我根本什么都没做过,怎么就和大帅要找的人一模一样了?”
&esp;&esp;殷野王呵呵笑了一下:“告示上贴的不是你的脸,你蒙面了,贴的是你当时穿的衣服的样式——”
&esp;&esp;殷野王的声线变得低沉。
&esp;&esp;“你穿的可不是夜行衣。”
&esp;&esp;飞贼不由细看一下殷野王,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在诈他:“天下衣服相似者颇多,凭什么认定是我?”
&esp;&esp;殷野王把卷起来的告示从袖子里拿出来,展开给他看,纸上每一个笔画都非常详细,连衣服上的细纹都画出来了,和飞贼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esp;&esp;飞贼目瞪口呆,暗暗怀疑:这么详细,当时该不会有个绝顶高手在近处看着他吧?有绝顶高手不把他直接抓起来,这佘大帅不会是在故意耍他玩吧?!
&esp;&esp;飞贼被抓到佘蓝铃面前时,忍不住问了出来。
&esp;&esp;“这倒不是。”佘蓝铃诚恳地说:“你多想了,纯粹是你倒霉。”
&esp;&esp;飞贼差点被这句话噎出内伤。
&esp;&esp;佘蓝铃:“你要是早一天来,我那个时候很忙,还没来得及换新锁。”
&esp;&esp;飞贼听到这话,眼角都在跳。
&esp;&esp;佘蓝铃:“至于我是怎么能那么详尽确定你的衣服的……这事无可奉告。”
&esp;&esp;佘蓝铃这么说,反而更引起飞贼的好奇了,仿佛时时刻刻处在心脏被猫挠了的状态之中,被下狱,丢去劳改的时候,晚上做梦都是两件事,第一件事是那个锁到底为什么那么难开,第二件事就是,他的衣服样式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esp;&esp;飞贼经常骚扰看管他的人:“求你了,帮我问问你们大帅,那个特别奇特的锁,能不能借我拆解一段时间,不把这个锁破掉,我实在不甘心。”
&esp;&esp;看管他的人满脸无语:“那个锁是用来保护库房的,拿来给你拆解,让你把它破掉,这是要多缺心眼才能干得出来。好了,别总惦记着那把锁了,多干点活吧,态度好一些,你还能早点被放出来。”
&esp;&esp;飞贼摇头,喃喃道:“你不懂……我二十岁出师,当时自诩天底下没有我没见识过的锁,没有我破不开的锁,偷了十几年,就失手过这一次,而且是直接暴力破锁,我不甘心!”
&esp;&esp;看管他的人:“那你继续不甘心吧。”转身离远了些,还能听到身后那人翻来覆去说什么“锁”啊的。
&esp;&esp;
&esp;&esp;佘蓝铃亲自带着说好的奖励来见那个农户。
&esp;&esp;本来不用她自己过来的,但异世界危机处理小组建议她可以亲自过去一趟,显示一下自己的亲民,以及让村子里的人认认她长什么样。
&esp;&esp;最重要的是:[这一次一定要敲锣打鼓地感谢那个农户,让全村人都知道他帮到了你,并且拿到了奖赏,这样村子里的人才会真心注意起往来可疑人员。]
&esp;&esp;所以当佘蓝铃到了那农户家的时候,农户知道是大帅亲自来了,激动得不能自己,脚不沾地地招呼,又是倒水,又是叫家里人去生火,去摸鸡蛋,还把珍藏的野味都翻出来了,一定要留佘蓝铃吃个饭。
&esp;&esp;“俺们村里没啥好东西,这些野味都是山上打的,特别鲜,米是大帅你当初发的,都是好米!”农户给佘蓝铃压了满满一碗饭,在农人眼里,请贵客就是装满饭,然后往下压,压出空间来,再继续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