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纯贱来的。
&esp;&esp;她以为它是来卖惨求怜惜的,结果是来回味无穷的。
&esp;&esp;“而就在那个时候,我被学院发现了。”
&esp;&esp;万界说:“他们想抓我,就得和我产生冲突,就会被我拉入赌局。……我还以为学院的愿望会有多有趣呢,结果还是那些东西。不过他们最终还是把我抓住了,用一种非接触的方式。”
&esp;&esp;万界是非公开异种,任何公开资料里都没有提到过和它相关的记录。
&esp;&esp;但大概能猜得出来是怎样的“非接触方式”。
&esp;&esp;这点能力学院还是有的。
&esp;&esp;“但我比所有‘原生异种’的待遇都要差。”万界垂眼说,“他们把我隔离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没有人和我说话,甚至没有人愿意来研究我。他们好像只是为了抓我而抓我。”
&esp;&esp;“我很寂寞。”它看向她,“我只能通过那些灵魂筹码感知外面的世界。我操控他们赌博,以此来获得乐趣。勉强算是有乐趣吧,毕竟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他们是不可再生资源,输得倾家荡产、连网/贷都贷不出来后,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esp;&esp;巫有挨个翻看万界拿出的浅银筹码。
&esp;&esp;“学院不敢研究我,摸不清楚我的能力套路,他们观察那些输给过我的人。然后惊喜地发现一件事:赢了我的人,能获得巨大的财富,或者心想事成,而输给我的人,只是会染上赌瘾而已。”
&esp;&esp;万界的面上再度浮现笑意:“于是,他们派人来和我沟通了。”
&esp;&esp;巫有点点头:“然后呢。”
&esp;&esp;万界说:“我印证了他们的猜想。100个人,99个输,1个赢。赢的那个乞丐,第二天就获得了一笔巨大的遗产馈赠。而输的那99个人,在我的操控下,完蛋的人生变得更完蛋了,然后当我把他们的灵魂筹码兑换出去后,他们便会成为一个木头人,再以各种方式死去。”
&esp;&esp;“我以为他们会放我出去了,结果并不是。
&esp;&esp;“他们不断派人来我这里,全都是一些……乞丐啊囚犯啊,诸如此类。”
&esp;&esp;巫有笑了下。
&esp;&esp;安全地爆万界的金币。
&esp;&esp;这么看来,星耀学院最初还挺保守的。
&esp;&esp;“最初还有些乐趣,但时间久了,我又觉得无趣了。”万界说,“在他们不断派人来的过程中,我的力量越来越强。与此同时,我也意识到,我展示给他们的能力,并不能诱惑他们在我身上押注。他们没意识到我真正的价值,付出一切都值得的价值。”
&esp;&esp;它说这句话的时候,又看了巫有一眼。
&esp;&esp;似乎在暗示巫有先前的不满意,也只是因为没意识到它的能力。
&esp;&esp;——它值得她爱它,并满足它的一切心愿。
&esp;&esp;巫有完全没理它,继续翻看浅银筹码。
&esp;&esp;万界也只敢用眼神暗示,它顿了顿,继续说:“于是,在能量获得充盈的满足后,我直接操控灵魂筹码和他们进行了沟通,并叙述了我的新能力。他们大惊失色,随后恐惧地清理了所有输给过我的人。”
&esp;&esp;“我再一次陷入了寂寞之中,这一次,我甚至一点对外联络的途径都没有了。”
&esp;&esp;万界笑意越来越浓:“但我在赌,我赌他们能意识到我值得他们冒风险。他们一定会冒这个风险的,而我,确实赌赢了。”
&esp;&esp;“他们终于派来了一个像样的人。
&esp;&esp;“一位理事会的成员,他坐在我面前,和我谈条件。他们希望我能成为他们的助力,为此,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和他们说,他们会尽量满足我。”
&esp;&esp;“我说……”
&esp;&esp;万界轻轻说:“把你们的主席杀给我看吧,我想看。”
&esp;&esp;说到这里时,万界终于笑出声。
&esp;&esp;它单个的那只眼弯若月牙:“我本来想,如果这个要求太过分了,我会稍微让一点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想看看,在学院眼里我到底价值几何。”
&esp;&esp;万界蓦地一顿。
&esp;&esp;它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它偷看了巫有一眼,见巫有没反应,又说:“一周之后,他们答应我了。妈妈,你知道吗?那位主席拥有无上的权力,拥有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金钱,可在死亡过程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