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越游与周长老只有带着紫阳宗的弟子退了出来。
&esp;&esp;他进不去,只有固执地守在外面。
&esp;&esp;直到那道像是凭空出现的石形拱门开始坍塌,周围的空间也在扭曲变形,接着便是剧烈的地动……
&esp;&esp;在周长老的几番催促下,宋越游才决定跟着紫阳宗众人离开。
&esp;&esp;宋越游挤开身边的人,神情激动地挡在薛桐和段海的跟前。这两人都是与林知聿交好的人,肯定有林知聿的消息。
&esp;&esp;但这种行为在薛桐看来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
&esp;&esp;这厮要做什么?想挡路?
&esp;&esp;难怪今天眼皮一直跳。
&esp;&esp;薛桐早看他不顺眼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纪尘的跟屁虫啊。”
&esp;&esp;宋越游眉头狠狠跳了跳,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他此时并不想与薛桐起争执,只轻声问道:“他呢?”
&esp;&esp;薛桐不耐烦极了:“什么?”
&esp;&esp;宋越游这下又沉默了。
&esp;&esp;薛桐:“滚开!别挡道!”
&esp;&esp;宋越游:“……除非你告诉我林、林知聿的下落。”
&esp;&esp;薛桐立马警戒起来,“你想做什么?”
&esp;&esp;见宋越游支支吾吾,薛桐冷笑一声:“你若是喜欢纪尘,就自己去争去抢,别是争不过旁人,想拉我师兄下水,当你献媚讨好的垫脚石。”
&esp;&esp;听到这里,宋越游急了,大声为自己辩解:“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就不喜欢——”
&esp;&esp;“你就装吧你。”薛桐打断他,“不喜欢能整天跟在纪尘的身边,为他鞍前马后?之前在天邕城时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只是可惜了,我们的纪师弟八面玲珑,你的竞争者众多,我看你啊,是没戏啰……”
&esp;&esp;宋越游的脸色越来越白,心口仿佛压了一块石头。他突然意识到,他此前对纪尘边界模糊的行为,确实很容易被其他人误解。林知聿在面对他时,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的。
&esp;&esp;“我对纪尘……我只是……只是钦佩他、欣赏他,对他全然没有别的心思……”宋越游此时的心乱得不成样子,解释的声音也越来越飘忽。
&esp;&esp;“行了,我对你的事没有任何兴趣,关于我师兄的事,我不会告诉你一个字。”薛桐扫了一眼众人,“周长老,您是德高望重的前辈,紫阳宗也是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定然不会做出以多欺少的事吧?”
&esp;&esp;周长老的脸色有些尴尬,气宋越游跟昏了头似的,想起一出是一出,又去招惹天虚宗的弟子做什么。
&esp;&esp;僵持间,众人忽然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巨响,连带着大地都在微微的颤动。
&esp;&esp;“如此动静,是有人在斗法。”周长老的目光看向了远方。
&esp;&esp;好机会!薛桐趁着其他人的注意力被引走,忙拉上段海就跑。
&esp;&esp;宋越游反应过来,也追了上去。
&esp;&esp;造成如此大动静的人,正是林知聿。
&esp;&esp;就在纪尘准备将魂钉打入林知聿头顶,千钧一发之际,原本被万息法轮压制得不能动弹的林知聿却猛地侧身,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远超纪尘预料的强悍灵力。
&esp;&esp;那股力量雄浑霸道,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竟控制着万息法轮往纪尘的身上砸去。
&esp;&esp;纪尘反应很快,但如此距离,他在躲闪之余还是被万息法轮的余威震得心脉受损。
&esp;&esp;万息法轮绕了半圈后,撞塌了大半边山体,竟卡着不动了。
&esp;&esp;纪尘试着用灵力运转法轮继续对付林知聿,却于事无补。
&esp;&esp;“你……”纪尘口中吐出鲜血,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的灵力……怎么可能?”
&esp;&esp;林知聿身上的灵力暴涨了数倍不止。
&esp;&esp;怎么可能?!他明明只有金丹的修为!
&esp;&esp;林知聿缓缓站直身体,方才的一番恶战竟看不出一丝狼狈。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esp;&esp;没有符玉的遮掩,林知聿真正的修为暴露了出来。
&esp;&esp;元婴……竟然是元婴!
&esp;&esp;林知聿竟然已经修炼到了元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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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