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记录。若要暂时压制,须得禁用神识和灵力,再服用扼灵丹和镇痛散。”
&esp;&esp;喻连听见这些话就头痛,倒是寂尘和祝不死交流了半天,记下了一堆禁忌事项,然后保证说有空一定去碧云天,才客客气气的将祝不死和尉迟临川送了出去。
&esp;&esp;他关上门,转过身,和喻连的目光交汇。
&esp;&esp;这就是他们商议好的应对之法。
&esp;&esp;闹得乌龙太离谱了,为了避免柏历帆这小子走极端,他和寂尘的身份肯定要告诉他的。
&esp;&esp;倒不如再趁着这件事,把尉迟临川和祝不死这两个家伙解决掉。他们不是绞尽脑汁的想扒出来他的身份么?他就撕开一层给他们看。
&esp;&esp;反正撕了一层还有一层。
&esp;&esp;庸不染是连著水,可谁又会去探究,连著水是谁呢?
&esp;&esp;确认他们离开后,喻连笑眯眯的从识海深处取出玲珑佛骨,屈指一弹。
&esp;&esp;“多亏它了。”
&esp;&esp;他从佛骨上长出来,利用佛骨掩藏一时片刻他的灵魂气息,完全没问题。
&esp;&esp;这是特意针对祝不死的。
&esp;&esp;寂尘站在他面前,平平淡淡的看着他。
&esp;&esp;喻连笑意收敛:“你生气了?”
&esp;&esp;寂尘把祝不死开的初阶治疗医嘱展开,指尖点了点最开头的那一条。
&esp;&esp;镇痛散,一日六瓶。
&esp;&esp;这已经是碧云天药修能开出来的最大剂量了,几乎是要当饭吃。
&esp;&esp;寂尘:“七十二年前,你同我说,镇痛散对你无效。叫我不要买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吃了嘴苦,不如酒水管用。”
&esp;&esp;祝不死是药尊,他既然开了镇痛散,就说明这东西对喻连有用。
&esp;&esp;“……”喻连往椅子后面仰了仰,努力回想,“是吗?我说过这种话?”
&esp;&esp;他伸出一个手指,戳在寂尘肋骨下面,往前一推,自己则慢吞吞的从寂尘和椅子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esp;&esp;“唉,人老了记性不好,时间太久记不清了。你比我还大呢,说不准就是你记错了。”
&esp;&esp;喻连理了理衣袍,边朝着柏历帆走边道。
&esp;&esp;“行了,我们先带孩子回后峰……”
&esp;&esp;“连著水。”寂尘看着他的背影道。
&esp;&esp;那偷偷摸摸溜走的人直接定住。
&esp;&esp;喻连眼皮直跳。
&esp;&esp;完了,叫大名了。
&esp;&esp;百年间,寂尘很少生气,也很少连名带姓的叫‘连著水’这个他给他取的名字。但一旦叫了,就代表这家伙真动气了。
&esp;&esp;喻连只好说:“我痛感阈值很高的,这点程度真的不算什么。”
&esp;&esp;他走到床边坐下来,取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柏历帆额前的冷汗,“用了镇痛散,我才会不管不顾的用灵力,疼痛能提醒我收敛。”
&esp;&esp;“而且。神心澈,梦里的人是不会觉得疼的,我需要一点痛,确认自己没在梦里。”
&esp;&esp;寂尘许久才道:“今日开始,镇痛散一日不可断。”
&esp;&esp;他带着柏历帆先行离去,回了仙宗后峰住处。
&esp;&esp;喻连稍稍舒了口气。
&esp;&esp;寂尘生气也很好拿捏的,只要稍微卖个可怜,装点惨,就能让他心软。一心软,这气就生不起来了。
&esp;&esp;寂尘瞬移出很远,稍微停下。
&esp;&esp;柏历帆伏在他背上,脑袋耷拉着,喃喃道:“师父……”
&esp;&esp;寂尘声音很轻:“你师父就是个骗子,十句话里八句都是假话。”
&esp;&esp;-
&esp;&esp;三日后。
&esp;&esp;柏历帆醒来,迷迷糊糊一会儿,他眼睛猝然睁大,弹跳起身——失败。
&esp;&esp;他重重跌了回去,龇牙咧嘴:“疼疼疼……”
&esp;&esp;身体四处都在疼,他捂都不知道捂哪儿。
&esp;&esp;“都什么样子了,老实点吧。”喻连端着药进来,将碗递给他,“喏,喝了。”
&esp;&esp;“庸…咳…庸前辈。”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