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淋漓轰轰烈烈的仙宗内斗在山脚爆发了。
&esp;&esp;半山腰。
&esp;&esp;喻连从屋顶跳下来,殷勤地捧着半个西瓜送到谢久白面前。
&esp;&esp;“师父,喝西瓜汁,看我多疼你。”
&esp;&esp;谢久白看了眼,干干净净,一丝西瓜肉都找不到,只剩了点可怜的西瓜汁。这西瓜死成这般模样,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esp;&esp;他说:“吃不下了?”
&esp;&esp;喻连肃然道:“怎么会!专门给师父留的,你做木工多辛苦呀。”
&esp;&esp;谢久白懒得拆穿他,喝净了他剩下的那点,“去别处玩。不玩就打坐,今日初一,晚上要难受了。”
&esp;&esp;“我不去,我给师父帮忙。”
&esp;&esp;“帮什么忙?”
&esp;&esp;“……我给你擦汗!”喻连掏出一块棉帕,在谢久白一点汗都没有的脑门上擦了擦,“有没有凉快许多?”
&esp;&esp;像是小孩子在扮家家酒。
&esp;&esp;谢久白感受了一下,配合道:“是凉快许多。”
&esp;&esp;喻连笑眯眯的围着他转,一会儿给个莲子,一会儿擦擦不存在的汗,一会儿捣一下乱,总之他就是想挨着谢久白。
&esp;&esp;完了还说:“师父,你不会嫌我烦吧。”
&esp;&esp;“若嫌你烦,小时候你哭闹之时,我就将你丢出去了,而不是给你擦鼻涕。”谢久白伸手道,“锉刀递我一下。”
&esp;&esp;“师父,”喻连不笑了,将锉刀递给他,“你怎么揭人短呢。”
&esp;&esp;谢久白:“去将灶火烧起来,我做完这一部分去烧饭了。”
&esp;&esp;“今天能做好床吗?”
&esp;&esp;“将你提的静音、安眠、攻击、防御、储物……等一系列要求加进去,估计晚膳前才可以吧。”
&esp;&esp;“辛苦啦师父,我去烧火。”
&esp;&esp;喻连凑近,吧唧一声在谢久白脸侧亲了一下。
&esp;&esp;谢久白回头,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弧度,看他蹦蹦跳跳进了厨房,才继续低头干自己的活儿。
&esp;&esp;傍晚,那张新的双人床终于打好了。
&esp;&esp;宽大、结实、静音且防震,完美融合了一切喻连的奇思妙想。
&esp;&esp;谢久白将床铺好,喻连欢呼一声就扑了上去,在软绵的被子上打了个好几个滚。
&esp;&esp;好大的床!
&esp;&esp;“师父师父,你也过来滚一下。”
&esp;&esp;谢久白一只胳膊就将他从床上捞起来,“先吃药。”
&esp;&esp;喻连吞了扼灵护心丹,噔噔噔跑到院中,在原来这张床的床柜里翻出他珍爱的木匣子来,又噔噔噔跑回来,踢开木屐。
&esp;&esp;他坐在床中央盘起腿:“师父,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吧。”
&esp;&esp;谢久白:“嗯。”
&esp;&esp;孜云州梦境结束后他就知道了。
&esp;&esp;喻连除去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防御,打开最里面的锦帕,里面是一黑一白两缕头发。
&esp;&esp;他眼珠乌溜溜,眉梢一挑,那股灵动俏皮的劲儿又溢了出来。
&esp;&esp;“我现在可不怕你发现了。”
&esp;&esp;谢久白:“打算把它放在哪?”
&esp;&esp;喻连思索:“凡间夫妻都会放哪里呢。”
&esp;&esp;这个谢久白也不是很清楚,早年外出游历,各个地方习俗不同,结发放置的地方也不同。
&esp;&esp;“放枕头下面?”他说。
&esp;&esp;“可是我们还没成婚呢。”喻连嘀咕一声,脸有些热,他将结发收起来,放入新床的储物抽屉里。
&esp;&esp;“师父,再过两个月,七月初二入伏,我要满十八岁了。我们就在那天成婚好不好?其实我是想更早一些的,只是他说,满了十八或者弱冠了,那种快乐的事才能做到最后。”
&esp;&esp;谢久白手背贴了下他的脸颊,确认不是发热是害羞后,才收回手。
&esp;&esp;“是。只是两月时间有些紧,你可将宗门任务推了,我们一起准备。”
&esp;&esp;“那怎么行?”喻连说,“成婚固然重要,但是除魔卫道同样重要。师父,我是仙宗本代的大师兄哎,怎么能不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