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的血路延伸到了谢临洲身上。
&esp;&esp;贪婪的笑意再度漫上他的唇角——大虞战神遍体鳞伤,已然力竭。
&esp;&esp;这是一个绝佳的铲除机会。
&esp;&esp;阿吾提朝身侧伸手,一杆长柄狼牙棒被递到手中。
&esp;&esp;他原本可以使弯刀,但谢临洲的重槊是长兵,弯刀不占优势,要六尺长的狼牙棒才能与之抗衡。
&esp;&esp;他要亲自手刃大虞战神,在北燎建立无尽威信,然后,成为令大虞忌惮的存在。
&esp;&esp;阿勒川扶持新臣又如何?百姓,只会认更有威信的国主!
&esp;&esp;阿吾提踏上血路,在距谢临洲一丈之处猛然挥棒极速击来。
&esp;&esp;谢临洲抬眼,脚下一动,侧身后仰躲过,重槊承着他的重量,歪了几分。
&esp;&esp;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把人骗过来了,接下来,就好办了。
&esp;&esp;谢临洲一脚踢上重槊,槊头翻转,迅速压在砸来的狼牙棒柄上。
&esp;&esp;阿吾提一怔,眸中的惊诧转瞬即逝,化为势在必得的狠厉。
&esp;&esp;阿吾提动手的瞬间,双方士兵便已陷入混战。
&esp;&esp;顾慎一直在谢临洲身侧『清人』,确保不会有北燎士兵趁将军对战时偷袭。
&esp;&esp;云良将银月引向州府之外,他要防着银月暗算王爷。
&esp;&esp;银月被谢临洲卸了一条手臂,功法路数更不寻常了些。
&esp;&esp;铁手,臂缚,暗器,毒粉不断攻来。
&esp;&esp;云良闭气对战,长剑同铁手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esp;&esp;银月的铁手突然歇了以掏和抓的攻势,四指并拢,化掌成刃横抹。
&esp;&esp;云良矮身后撤躲避,余光却扫到一截泛着冷光的银白之色。
&esp;&esp;未及反应,那截空荡荡的肩头骤然射出一截指尖刃。
&esp;&esp;云良只来得及微微侧身,刀片迅速没入肩头,周遭血液迅速发黑。
&esp;&esp;长剑落地。
&esp;&esp;银月趁机以掌化爪,朝着云良的脖颈而去,即将触碰之际,却生生停住。
&esp;&esp;云良左手握着一柄弯刀,刀刃上正滴血。
&esp;&esp;呲——
&esp;&esp;下一刻,银月颈间喷出一股血迹。
&esp;&esp;哐当——
&esp;&esp;云良单膝跪地,握着弯刀的手撑在地上。
&esp;&esp;他看着地上没了生机的银月,目光转到手下的弯刀之上。
&esp;&esp;这是,阿川送他的刀。
&esp;&esp;云良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手心,足有四五颗。
&esp;&esp;是公子临走时留下的解毒丸,可以抑制毒素游走经脉,是解毒之前的保命丹药。
&esp;&esp;云良不知道这指尖刃上的毒是否霸道,于是便把手心里的药全塞到了嘴里。
&esp;&esp;州府内。
&esp;&esp;谢临洲需要速战速决,所谓『力竭』也非虚言,他也确实多处负伤。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入城的大虞士兵等于在为此行铺路,他们在填命。
&esp;&esp;早一刻解决阿吾提,就能早一刻止战,就能护住更多大虞士兵的命。
&esp;&esp;阿吾提掀开重槊的压力,破风声伴着挥起的狼牙棒向谢临洲砸来。
&esp;&esp;重槊当然可以格挡撞击,但仍旧被震到嗡嗡作响。
&esp;&esp;金鳞甲可以抵挡利器穿刺,但抵不住内力冲击和重器打击。
&esp;&esp;前胸后背在霸道的内力冲击之下,五脏都跟着震颤和移位。
&esp;&esp;阿吾提同样见了血,他的虎口被震裂,嘶吼时口中满是鲜血。
&esp;&esp;天已大亮,杀声不绝。
&esp;&esp;
&esp;&esp;上京,皇宫,废弃宫院。
&esp;&esp;“你刚才那招,”崔渡看着满地尸体和没入叛党喉咙的树叶,“是摘叶飞花?”
&esp;&esp;影子说过,夜阑擅长轻功和暗器,没想到还有此等绝活。
&esp;&esp;夜阑所中之毒,吐过血,只要不使内力,便能缓过来自由活动。
&esp;&esp;“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