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气之效,谢临洲在船舱整日昏昏欲睡。
&esp;&esp;回到山庄就好了,崔渡想着,到时候,药毒反噬便解了。
&esp;&esp;“阿临睡不着么?”
&esp;&esp;谢临洲有些辗转反侧。
&esp;&esp;“上来,”谢临洲拉着崔渡,“陪我躺会儿。”
&esp;&esp;谢临洲埋在崔渡颈窝。
&esp;&esp;温热的气息洒在颈间,颈侧的皮肤被轻轻触碰,变得湿热。
&esp;&esp;后来,触碰变为吸吮,但频率不多。
&esp;&esp;谢临洲始终闭着眼睛。
&esp;&esp;今日江上风浪大了些,船有些晃,谢临洲这才睡不安稳。
&esp;&esp;很快,谢临洲的气息平缓了下来。
&esp;&esp;崔渡收起指间的梅花针。
&esp;&esp;“好好睡一觉,等到了淮西驿,我们就乘马车。”
&esp;&esp;明天就是第三日了,多出来的那道行针就可以停了。
&esp;&esp;淮西驿后,改乘马车。
&esp;&esp;约摸还有两日,就能到上京了。
&esp;&esp;马车坐着也闷,从黄淮到豫东多为平原,地势平坦,崔渡与谢临洲偶尔骑马。
&esp;&esp;半个时辰,不多,正好透透气。
&esp;&esp;马车上,谢临洲喝完药有一个时辰了。
&esp;&esp;“阿临不午睡么?”
&esp;&esp;“睡不着。”谢临洲枕在崔渡腿上,捏着崔渡的手把玩。
&esp;&esp;距景明山庄不足十里了。
&esp;&esp;“陛下命我即刻进宫,”崔渡垂眼看他,“我就先不回山庄了。”
&esp;&esp;谢临洲沉默。
&esp;&esp;崔渡撩起轿帘,看着黑云压城般的天色。
&esp;&esp;山雨欲来。
&esp;&esp;几缕清凉的雨丝飘了进来。
&esp;&esp;崔渡及时放下轿帘,没让雨气进来。
&esp;&esp;“下雨了,阿临就先回去,好不好?”
&esp;&esp;谢临洲垂眼,语气辨不出情绪:“我同你一道进宫。”
&esp;&esp;“我一定在宵禁之前回来。”
&esp;&esp;“陈鹤年与你一起面圣?”
&esp;&esp;“……是。”
&esp;&esp;崔渡知道,一提老师,谢临洲总会有危机感。
&esp;&esp;“阿临不想看我进宫,那就睡一觉,”崔渡像是在征求谢临洲的意见,“我保证,你醒来后能看到我。”
&esp;&esp;谢临洲看着他,缓缓闭上了眼。
&esp;&esp;像是默许。
&esp;&esp;崔渡出了马车,仪仗队伍停了下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