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才发现有人私铸王府令牌。”
&esp;&esp;又是江南望族。
&esp;&esp;牵扯粮食、战马的『私兵案』主谋算是明朗了。
&esp;&esp;竟然是江南望族联盟吗?
&esp;&esp;“依老师看,”崔渡合上密信,“这些望族缘何会行此反叛之事?”
&esp;&esp;“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esp;&esp;陈鹤年缓缓道:“陛下登基以来,政权北固,废除了江南士族世袭封邑制,江南望族不满久矣。”
&esp;&esp;“江南富庶,是朝廷的赋税重地,但日益增多的商税、矿税令他们失了大量财富。
&esp;&esp;“再加上朝廷对海关的控制,引起了一些依赖海贸生存的望族的不满。”
&esp;&esp;“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esp;&esp;“那有哪些望族介入了此案呢?”崔渡喃喃。
&esp;&esp;他的目光扫到了手中的令牌。
&esp;&esp;“商会?”崔渡抬首看向陈鹤年,“令牌是幕后之人用以聚拢江南望族密会的信物!”
&esp;&esp;陈鹤年面上染了笑意:“澜溪还是如此聪慧。”
&esp;&esp;“学生这就给先生去信,让他协同司检、推勘将涉案人员全部收押、审问。”
&esp;&esp;尤其是银月先生的身份,必须审出来。
&esp;&esp;是北燎人幕后主使,将江南望族摆在了棋盘上操控?
&esp;&esp;还是利益驱使下的江南望族主动起了叛国谋反之心呢?
&esp;&esp;
&esp;&esp;崔渡出了院子,云良和廖北川正好回来了。
&esp;&esp;“情况如何?”
&esp;&esp;“查出了参与商会的望族和集会地。”
&esp;&esp;崔渡点头:“边走边说。”
&esp;&esp;他正要抬步,却被云良叫住:“公子。”
&esp;&esp;崔渡顿步:“怎么?”
&esp;&esp;廖北川在一旁露出一个满是兴味的笑。
&esp;&esp;云良:“商会地……名为西楼。”
&esp;&esp;“嗯。”崔渡应着。
&esp;&esp;云良欲言又止,转了话锋:
&esp;&esp;“参与商会的单是洪州本地,便有分宁黄氏,南昌凌氏,丰城曾氏,新建邓氏。
&esp;&esp;“远道而来的也有杭州钱氏,明州史氏,徽州程氏等等。”
&esp;&esp;闻言,崔渡思忖片刻。
&esp;&esp;这些望族有财力,有权势,有名望,利用起来,倒是一把利刃。
&esp;&esp;晚些时候得请老师同自己讲一讲这些望族的详尽情况。
&esp;&esp;若要交锋,需得知己知彼。
&esp;&esp;
&esp;&esp;两炷香后,三人站在了西楼门前。
&esp;&esp;眼前门庭若市,热闹非凡,脂香气扑鼻。
&esp;&esp;“就是这儿?”
&esp;&esp;“……是。”
&esp;&esp;“商会在何处?雅间吗?”
&esp;&esp;云良一愣:“在内楼水榭。”
&esp;&esp;“那走吧。”
&esp;&esp;“公子!”云良面露纠结,“公子还是别进去了。”
&esp;&esp;“怎么?”
&esp;&esp;“这里……不适合公子。”
&esp;&esp;崔渡往里看了看,莺莺燕燕,左拥右抱。
&esp;&esp;“秦楼楚馆而已,为何不适合?”
&esp;&esp;云良:???
&esp;&esp;“咳咳,”廖北川以拳掩唇,“你家公子……啧啧啧。”
&esp;&esp;云良面无表情肘击了一下廖北川。
&esp;&esp;“咳咳……”这次是真咳嗽。
&esp;&esp;崔渡边往里走便道:“昔日流殇诗会,也曾和诸位诗友聚于秦楼楚馆,喝酒论诗,赏舞听曲,颇为相宜。”
&esp;&esp;云良眼看着崔渡走了进去。
&esp;&esp;怎么办,怎么办?
&esp;&esp;云良往周遭看了看,他知道有暗卫跟着。
&esp;&esp;这意味着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