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温九黎皱了皱脸,手掌在空气中挥了挥,“别靠这么近说话,你比你那个朋友更讨人嫌。”
闫禹见他不高兴,绕过桌子走得更近,“既然讨厌他,为什么要答应跟他过来吃饭?”
“既然讨厌他,为什么不干脆离开?”
闫禹站到了他的面前,俯身盯着温九黎的脸,目光在他的泪痣上顿了顿,随后嗤了一声。
“你就是拿他当乐子,找刺激,不是吗?”
他说的还真没错。
温九黎确实只是太无聊了,才拿杜槐胜打发时间。
这个世界只是普通的都市背景,没有仙侠修真,也没有星际大乱斗,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勺,他的人生顺风顺水。
太无聊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凡尔赛,但温九黎确实找不到什么事打发过剩的时间。
龙傲天还没出场,原著剧情也还没开始,他就像是守着宝藏的恶龙,时不时出去吓一吓人类,给自己的生活增添几分乐趣。
“他自己送上门的,这也能怪到我头上?”温九黎理直气壮:“你要是不愿意,你让他别来找我呀。”
闫禹噎了一下,他还真拦不住杜槐胜。
这倒贴玩意儿。心中骂了一声塑料兄弟,闫禹单手撑在椅背上,低头靠近:“你耍他有什么意思?要耍就耍的大的。”
不得不说,十几年不是白相处的。
闫禹知道温九黎喜欢刺激,毫不犹豫的祸水东引:“杜槐胜就是个坐吃山空的,你不如去玩儿杜雨非。”
“要是拿下了他,还能顺便扩大温家的势力。”
温九黎奇怪的看了看他,嫌弃地撇开眼,“他太老了。”
杜雨非长他七岁,听起来好像不多,但仔细一想,这可是将近两个代沟。
推开闫禹的肩,温九黎嘲道:“发条消息你就跑过来了,比杜槐胜也好不了多少。”
“我只是来看看你打什么坏主意。”
搓了一下颧骨,闫禹垂眸盯着温九黎的鸭舌帽看了一会儿,伸手摘了下来。
赶在温九黎骂他之前,闫禹的脸再次凑了过去,这次他的语气是真情实感的困惑。
“你到底想干什么?答应和杜槐胜一起吃饭,不准他回我消息,自己却将饭店地址发给了我。”
闫禹眯了眯眼,“温九黎,你不会是想挑拨离间吧?”
少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墨色的眸子弯弯,眉也跟着弯,四条细细的柳叶似的。
“你们两个还用我挑拨吗?”温九黎笑他:“如果是真的好兄弟,他今天就不会偶遇我。”
真正的兄弟自然要爱屋及乌,恨屋及乌,杜槐胜但凡讲点义气,都该避温九黎如洪水猛兽,而不是偷偷摸摸凑上来。
闫禹被他说的气闷,与其说他在乎这段友情,倒不如说他只是不满自己这边阵营的人追着温九黎跑。
丢他的脸。
“早点习惯不就好了。”温九黎说这句话的时候,菜正好上了。
闫禹飞快的将鸭舌帽给他扣回去,等服务生走了,才凶巴巴的问:“你要在这边吃?”
“嗯。”
“那杜槐胜呢?”
温九黎淡笑:“你去陪他啊,好兄弟就该一起吃。”
闫禹现在半点不想看到杜槐胜,翘着二郎腿坐到他的身旁:“言而无信,不合适吧?”
“你替他打抱不平,那不如这样,你把杜槐胜叫过来。”
温九黎一只手支着下巴,微微侧过脸,笑着看他:“我们三个一起吃,怎么样?”
闫禹“啧”了一声,拿起筷子塞进他的手里。
“吃吃吃,你就在这儿吃。”
他现在看到杜槐胜舔温九黎就觉得头疼,更不可能把他叫过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温九黎捏着筷子,塞回了他的手里。
闫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不会还要我试毒吧?”
从小到大经常受到各种暗害的温九黎轻轻笑着:“闫哥哥,麻烦你了。”
闫禹吃了苍蝇一样憋不出声,捏着筷子深吸了几口气,怒气冲冲的夹了一口肉。
小时候这种事情他没少做。
谁让温九黎小病不断,害他的人又多,闫禹哪怕再不愿意,为了两家的关系着想,也得努力保证他活着。
敷衍的尝了一口,闫禹酱菜盘转到温九离的面前,干巴巴的说:“没毒,吃。”
少年瑰丽的面容浮起笑意,一如他们儿时在长辈面前装的那样。
“闫哥哥,还是你对我好。”
闫禹夹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恶狠狠的瞪他:“不许拿我找乐子!”
他就知道温九黎不安好心。
义子连连看
温九黎倚着桌子笑起来, “你可以走啊,留在这不就是随便我的意思吗?”
腿长在闫禹身上,他不想来,谁能把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