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水声。
已经很久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亲吻都好像比以往更加炙热滚烫。
她不能……不行……
视线已经变成了一片白色,模糊中摸到男人柔软的发,他沉沉吐息:“你就当我是个恶人,都是我胁迫你,你不必内疚。”
她听他那么说,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陷在感官的漩涡里,她觉得大脑和身体一样,阵阵抽搐中快要融化似的。
羞耻感,抑或愤怒,她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哪种心情更加占据上风。
玻璃窗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像是两条水蛇。
可身上还穿着婚纱,又好似在盛典上共舞,连漂亮的衣服都有了褶皱。
这里什么都没有准备,也没有套。
男人俯身起来,贺晚恬混沌的意识猛地回笼,见他唇边还带着水色,所有情绪瞬间炸开。
她用尽全身力气,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曲起的腿刚好能踹到他的胸膛。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剩破碎的咒骂:“变态!死变态!”
高跟鞋是新的,鞋底纤尘不染,即便用力踹在他身上,也没能在他衬衫上留下半点污浊肮脏的痕迹。
挣扎中,贺律忽然伸手,稳稳捏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他只是沉默地收紧手臂,将她打横抱起,小心扶着她坐稳,又伸手替她理好凌乱褶皱的婚纱裙摆。
万千思绪在他胸腔里冲撞。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项目、利益、股份,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此刻全都可以堆在她脚边。
既然真心换不回信任,那他就用所有去换,她想要的,他都能捧到她面前。
不是要挟,更不会再有逼迫,他只想请她收下,能看见他这份孤注一掷的诚心。
那些想说的、该说的、不敢说的,密密麻麻堵在喉间,在心底辗转无数遍,尽数哽住。
千言万语到了最后,竟只汇成了笨拙的三个字。
卑微的一句恳求:
“跟我走。”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followyheart”,灌溉营养液+2!!!
比心!鞠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