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真实。
一开始,沈秧歌还有些意外楚玄祯的处罚会那么轻,但听见是八皇子下达的命令,他也就见怪不怪了。
下午,沈秧歌见到了好些日子没见的薛潜,他有些意外。
薛平渊轻轻咳嗽了一声,道明了自己的来意:“他说他想见你。”
“嗯?”
最后两人到了一处没有外人的地方,薛平渊才叹息着开口解释:
“小潜中了蛊毒,我不知道他现在能保持清醒到什么时候,不过他说呆在您的身边,那种症状就会缓解不少。”
“他中了蛊毒?”
沈秧歌皱起眉毛,忽然想到了原著里薛潜的结局。
原著中,薛潜死得很早,他是男主楚玄祯曾言过最有发展型的新人,如果还活着,绝对会收到自己的麾下好好培养。
对于薛潜的死,楚玄祯竟有些怜惜。
当时书外的沈秧歌也只是感叹作者安排的这一手伏笔安排的不错,也看到了不少人的弹幕解析着薛潜如果活着的价值。
愣然间,薛平渊低下了头,单膝下跪:“神龙大人,还请让小潜在您身边伺候几日,不必离多近,我会让他守在殿外。”
沈秧歌颌首,表示自己同意了,可转念一想,他忽然有些尴尬的问:“殿下他…知道这件事吗?”
薛平渊沉默了片刻,才嗫嚅着说:“应该知道了吧?”
啥玩意?
应该知道了吧?这是说知道还是不知道?
沈秧歌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总感觉如果某人不知道,他还同意了,这事儿传到某玩意的耳中,那将会是…
“神龙大人,您放心,离开东宫后,我会向殿下禀明!”
这句话说得沈秧歌有些不信,他还是觉得薛平渊是趁着楚玄祯不在才把薛潜带来的。
蛊虫发作
这招要是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沈秧歌都会觉得那个人居心叵测。
可对他说话的人是薛平渊这个心肠又直又耿的人,他不免有些忍俊不禁,话说到最后,也不拆他的台子。
只是看了眼有些呆愣的薛潜,叹了口气回答:“这事儿,我说了不算,还得看东宫的正主。”
薛平渊也不好意思在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嘴,最后:“麻烦您了,我这就去向殿下禀明,只是…身边不好带着小潜,还望神龙大人看顾二。”
“可以。”
闻言,薛平渊对薛潜说了一些话,就抱拳和沈秧歌行礼告退了。
没了薛平渊,偏殿里只剩下两个人干瞪着眼,薛潜中了蛊毒,和自己以往见面时候的模样都不同,他变得有些孩子气,眼睛眨巴着定定看着自己。
沈秧歌也拿他没办法,只是吩咐了奴才端了些糕点上来,让他坐在椅子上慢慢吃。
薛潜很听话,没有大喊大叫,薛平渊走了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很快就变成发呆的模样。
他不叫不闹安安分分,和三四岁小孩的智商几乎一样,这不由令沈秧歌有些诧异,上次见到薛潜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严重吧。
他到底中了哪一种蛊毒?
一边想着,沈秧歌一边往偏殿的门口走去,他刚踏出偏殿的大门,薛潜立刻扔下了手里的糕点,飞快奔到了他的身边,一只手抬起,轻轻的攥住了沈秧歌的袖子角,身体发着抖,脸色惨白一片。
沈秧歌眉心跳了一下,他收回了想要踏出门槛的脚,尝试着开口问:“薛潜,你哪里不舒服?”
回复他的只是断断续续的一些话语:“…头,不对,是耳朵…手臂,也不对…”
他说的很含糊,沈秧歌偶尔能听清楚几个词,但大部分都被他糊过去了,只能自己猜测薛潜都说了些什么。
没过一会,薛潜突然抱住自己的脑袋,大声尖叫,然后快速的蹲一下身体,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膝盖上,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的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沈秧歌不得不让人去传太医。
可一想到东宫里面突然多了一个人,而且薛平渊来的时候是悄悄来的,别人只当他进入东宫不过是有要事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这个期间又不在,薛平渊只能折路返回。
这是东宫殿外有些人有目共睹的,所以薛平渊的来东宫的事不会被怎么传,可薛潜就不一样了。
他既不是皇帝亲封的将军,也不是太子要拉拢的人物,他只是薛平渊的胞弟,薛平渊走了就走了,把自己的胞弟留下来只会引起众臣的怀疑。
薛潜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沈秧歌将准备去传太医的宫女喊话留下,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此事就此作罢,今日你们什么也没看到。”
两名宫女心头微惊,自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纷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十分严肃的回复道:“奴婢什么也没看到。”
“下去吧。”
“是…”
两名宫女欲言又止,但主子说话她们哪能不听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