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你独自住这么大的屋子可还习惯?若觉胆怯,咱家调个稳重的嬷嬷来照料你?这可是陛下特意嘱咐要优待你的。”
怎么会害怕呢?
多一个不认识的嬷嬷同她共住,她才觉得害怕。
阿珠摇头拒绝了,进宫的头一个月,日日都快活极了。
还能看到神仙一样的抄书郎君。
彼时的御花园酒宴,人人推杯换盏,只有他正襟危坐于案台旁,身侧恰是一盏挂在树梢的灯,流光倾泻,把他罩在其中,衬得他冷眉冷眼,好像个缥缥缈缈不问凡俗的神仙,偶尔地降临一会儿。
姜俊郎生得那么敦实,怎么好意思叫俊郎?
明明长成这样的才合适。
宫宴上,阿珠一边下棋,一边津津有味地看。
——“姜待诏哟,你跟陛下对弈,要专心看棋局呀,总是看小谢大人做什么?他脸上有棋路不成?”
原来,她看得这么明显,整个御花园的大人们好像都发现了。
抄书郎君蹙眉,不是很高兴。
就算陛下说她可以专心看了,他也不高兴。
阿珠恋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抱着她的棋盘走了。
长在幽深空谷里的兰花,被枝繁叶茂的老树掩映,不知道它存在的时候,别的风景,别的天光山色都好看。机缘巧合,惊鸿一瞥,其余风物就瞬间失了颜色。
阿珠还想再看一眼。
可抄书郎君不想被她看,她只好偷偷地,远远地,假装没有在看他。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