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顶着太阳拍了很久,随后站起身,隔着窗户向坐在桌前喝咖啡的他笑道:“先生,快看我拍的花!”
那双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像那些花骨朵已经开了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塑料布的边缘,压紧了翘起来的角。花在遇到风雨的时候需要遮盖,温久同样也需要护着……他始终这么认为。
“宋总?”吴妈叫了一声。
宋凌翊回过神,松开手,转身进屋。
雨落下来的时候,吴妈已经回去了,宋凌翊站在书房窗前,低头看着院子,雨砸在塑料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随后,视线中出现一个天蓝的圆形,他一眼就认出,那是温久的伞。
温久撑着伞走到院中,站在那片盖了塑料布的蔷薇前,似乎是想确认情况。
雨越下越大了,风也开始大了,吹得树枝乱晃,那个天蓝的圆形也晃了晃,似乎是确认了蔷薇没有危险,他慢慢往侧门走去。
黑着的天色突然大亮一瞬,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轰隆——”
宋凌翊看着那个天蓝的伞猛地晃了下,随后像是碰上什么洪水猛兽般,快速冲回屋内。他也走回桌前坐下,忍不住翘了下嘴角。
这个夜晚其实与平时无异,坐在书桌前处理工作,去一楼健身房锻炼,然后回卧室洗澡……
宋凌翊停在卧室门口。
两人的床上,此时只剩下温久的枕头和兔子玩偶,他的枕头,还有放在床头柜的充电器,全部不见踪影。
身后传来动静,他立刻回头,正好对上温久的眼睛。
少年怀里抱着睡衣,黑色的,是他的,两人对视几秒后,对方加快脚步走出卧室。
宋凌翊跟上,正好看见对方走进卧室斜对面的客卧,将睡衣扔在床上,旁边还有他的枕头和充电器。
“你做什么?”他站在客卧门口,挑了下眉。
温久依然撇着嘴:“我决定要分房睡了!”
“分房睡也该是你走吧,那不是我的卧室吗?”宋凌翊轻笑。
“那是我的卧室!”温久不管不顾,“让开,我要去洗漱了。”
宋凌翊笑着让开,看着少年走进主卧,“砰”的一声关上门。
在客卧的浴室洗过澡,换上睡衣,宋凌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雨没有要停的意思,风也还在刮,院子里的树被吹得“沙沙”响,枝叶在风中乱晃,塑料布被风掀起一角,“哗啦哗啦”地响,混着雨点落地的声音,穿透客卧的玻璃窗。
拉上窗帘,关掉主灯,宋凌翊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手机,接下来几天都要下雨,天气预报低估了这一次降水,显示的等级远比他身体感知到的要小。
也挺好,接下来到了梅雨季,先让他在家里待着吧……宋凌翊盘算着,给助理发去信息,让人安排接下来的事。
窗外再次一亮,随后雷声炸开,似乎连玻璃窗都被震动,宋凌翊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方向,紧接着听到了不一样的声响。
那是走廊传来的声音,很轻,是卧室门被打开了,然后是脚步声,赤脚踩在地板上,哒哒哒,最后停在他的门口。
但客卧的房门却迟迟没被推开,似乎宋凌翊刚才听见的一切不过是幻觉。
不过宋凌翊从来不怀疑自己,他很确定那不是幻觉,男人下床,走过去打开了门,果真撞上少年的视线。
温久下午哭过,此时的眼睛还有些红肿,穿着和他同款不同色的浅灰睡衣,怀里抱着那个白色的兔子玩偶,还赤着脚,看着怪可怜的。
“怎么了?”宋凌翊靠在门框。
温久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也还没睡吗?”宋凌翊轻笑,不给对方让开进去的路,“有事吗?”
温久抿着嘴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口。
“没事我就睡了。”宋凌翊伸手关门,却被对方挡住。
温久一手挡着门板,一手直接推开宋凌翊,弯着身子从他手臂下方钻进屋内,直接爬上床躺好。
“你不是要分房睡吗?”宋凌翊站在床边,看着对方的后脑勺。
“我想在哪睡就在哪睡。”温久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下面传出来。
宋凌翊同样上床躺下,语气里仍带笑:“小时候怕打雷就算了,怎么长大了也怕?”
“我不怕!”温久用力蛄蛹几下,试图抢走男人的被子。
宋凌翊稍微让给对方点被子,反手关掉灯:“那是怕什么?怕一个人睡觉?怕黑?”
“我不怕!”温久猛地回头瞪他一眼,“不准说话了,我要睡觉了。”
宋凌翊无奈地笑了下,如对方所愿,闭上了嘴。
冷战还是火拼
这场雨连下了两三天,瓢泼的势头几乎不停歇,好在院子里的排水系统很稳定,并没有过多的积水影响院中的植物。
后来没再像雨刚下时那样打雷,可温久害怕被吴妈发现这事,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