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现在,约尔看了看自己一遇到污染就投降的精神力,都觉得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对自己还是太仁慈了
他突然从水中坐起,好奇问道,“精神污染到底怎么来的?”
“简单来讲,为了进阶吞噬同族,产生的副作用。”雄虫托了一把虫母的后背,防止他跌倒,“说来话长,等你能抗住污染,进行精神力链接,我再告诉你全部。”
约尔点了点,还是好奇,“你精神力污染这么严重,如果我怀了你的子嗣,污染会遗传吗?”
顶着一脑袋泡沫的虫母歪着头看着自己,卢锡安赞·恩底弥翁慢条斯理地起身,在浴池中将手洗净,然后才抚上约尔的脸,低下头,一下下啄吻。
他忍了整整一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虫母却只知道撩拨自己。
“不会。”他的嘴唇贴着约尔的鼻梁,“精神污染传承自虫母,而你干干净净,只会诞下干干净净的子嗣。”
他停在柔软的唇前,低声问:“所以,你是在邀请我吗?”
雄虫高挺的鼻梁从脸颊侧边滑过, 与压迫性的气势比起来过于柔软的唇,轻轻啄下来,一下一下的, 像是在随意逗弄不懂事的晚辈。
近在咫尺的深蓝色眼眸中, 瞳孔还是圆圆的, 与雄虫闲适的啄吻如出一辙的轻松, 但明明明明他的信息素中,满是侵略与渴望
约尔盯着雄虫的眼,一只手缓缓攀附到雄虫的肩头,从浴池里带起的水打湿了雄虫丝绸质地的衬衣,但没有为雄虫带去泗洪凉意, 掌心感受到的热度让约尔忍不住蜷起手指, 揉皱了雄虫的衬衣。
安静的浴室中, 有水珠滴落的声音,虫母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并不重, 却像炸雷一样响在雄虫心头, 让雄虫原本圆圆的瞳孔紧缩了一些。
雄虫的脸往后退了一些, 他的手虚虚覆过来自己的肩头, 大手几乎整个盖住虫母的手,声线紧绷,“您泡太久了, 我帮您清”
拒绝的话没说完,薄唇突然被蓄谋已久的虫母一口含住雄虫刚刚要说的话被吞下,脑中更是像被狠狠撞了一下, 再也想不出一句托词。
虫母大概从未这样主动过,描绘雄虫唇形的舌尖微微颤抖, 吮吸时牙齿总是忍不住碰上来,几乎变成浅浅的啃噬,生·涩的动作偏偏勾起了雄虫剧丨烈的反应,信息素一瞬间充斥了整个浴室,浓郁到几成实质。
满意地看到雄虫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条竖纹,虫母终于放过雄虫的唇,嘴角微勾,脸微微后退,等着雄虫亲回来。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已经完全屏住了呼吸,属于领主的极致视力将虫母志满意得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可爱到犯规,他当然恨不得立刻追上去,只是
赞恩
都是赞恩,今天自己如果那个可怜的子嗣怕是这辈子也不会被虫母接受了
如果自己的日子还长,倒也罢了,偏偏
在脑海里拼命回想留下手信时,看到的子嗣的脸,用尽了这辈子的所有父爱,卢锡安赞·恩底弥翁缓缓闭上眼,没有动作。
约尔看着雄虫像蝶翼一样轻颤的眼睫,一时觉得漂亮到想tian上去,一时又有些难以置信,自己都
怒从心气,虫母猛地起身,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雄虫身上,推搡了雄虫一把。
雄虫茫然睁眼,看清虫母咬着牙的脸,顺着虫母的力道——“噗通”栽倒在浴池里。
那么大一只虫落到池子里,漾起大片大片的水波,等约尔也回到池子,更有大片的水溢到地上,整个浴室响起哗啦啦一片水声。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被按在池底,隔着半人深的水,望向虫母,这是气狠了,想要淹死自己么?但以领主虫的体质,淹个三天三夜也不一定有事
雄虫僵着身体不敢动,怒气冲冲的小虫母却又突然抓着他的领子,将他拽了起来唔也不算完全拽起来,只是让他的口鼻露在水面上。
虫母俯下身,捉到他的唇,凶狠地咬了一口,虽然咬不破雄虫可以挡子弹的皮肤,但唇舌追逐间渡过来的甜蜜信息素,让雄虫尾巴都悄悄伸了出来,在水底绷直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虫母的声音隔着水波传来,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听清了每一个字,但他的脑子像被泡进了温水里,那些字在水里沉浮,怎么也分辨不了实际的信息。
虫母似乎是觉得害羞,又或许是含着雄虫的唇舌说话本就模糊,“我还没有为净族孕育过任何子嗣”
这样的话撞到雄虫的脑海中,让他甚至一时无法分辨虫母的意思,一直秉持的稳重更是碎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深蓝色的瞳孔震颤,精神海也散成一片
他想要伸手,想要抱住虫母,却偏偏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不能动,只要轻轻一动事情将一发不可收拾
偏偏虫母一点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将小腹贴在他的掌心,“我的孕囊想要信息素”
池底的水流忽然剧烈翻涌起来,细密的气泡从雄虫身侧升腾而上,在水面炸开一片白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