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山满心爱怜,让它贴着自己的肚皮,带着它在海里悠悠地游动。
他给它到处搜罗好吃的小鱼,带它去看漂亮的珊瑚与水草,就像是含着珍珠的贝壳,只想让怀里的宝贝长得更好更漂亮。
在他的精心养育之下,这只海豚出落得愈发水灵——它的背鳍越长越高,体型越来越庞大,嘴里的牙齿也越长越锋利。它能够轻松顶翻一头大白鲨,时不时还要撒娇似得对陆和山咬上一口,拿他的鱼鳍磨牙。
陆和山只当他在闹着玩。
经过漫长的旅途,他们终于偶遇了另一群灰扑扑的海豚,陆和山满怀欣慰,拍了拍自己的小海豚:“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他的海豚贴了贴他的鱼鳍,顺从而欢快游了过去,把为首的海豚一头顶飞。
是真的顶飞,直接顶得海豚飞出海面,再冲上去再次顶飞,就像水族馆里的海豹顶皮球那样,乐此不疲。
陆和山呆若木鸡。
海水里弥漫开猩红的血色,其他的海豚顿时惊慌失措,吓得作鸟兽散。
陆和山慌忙上去劝架:“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们都是海豚,一家鱼,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惊慌逃窜的海豚们冲他大吼:“你是不是傻啊,这家伙特么的是虎鲸!”
陆和山:???
凯旋而归的虎鲸快乐地摇着尾巴,叼着嘴里的海豚尸体,朝他血淋淋地一笑。
“哥哥……”
陆和山打了一个哆嗦,猛然惊醒。
他下意识往身边摸了摸,空空如也。
陆和山倏然睁开眼,身边只有一团皱巴巴的被子,摸了一下,里面瘪瘪的,根本没有人。
心脏砰砰直跳,他抬头张望了一圈,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浴室中响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大概是祝意清已经起床,并且开始洗漱了。
陆和山呼出一口气,重新倒回了床上。
还好还好,梦只是梦而已。
他不是什么大鲸鱼,更没有养什么虎鲸什么海豚,他只是暂时收留了大少爷当弟弟。
至于祝意清具体是什么底细,又究竟想干什么——算了管他呢,反正这少爷又不会害他。
昏沉之间,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下一秒,陆和山身上一沉,一个人扑到他身上,毫不客气地把全身的重量压了下来,隔着被子紧紧抱住他。
陆和山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被他一压,犹如一群吱哇乱叫的猴子被镇在了五指山下,瞬间消停了。
然后,熟悉的燥热感重新席卷全身。
陆和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在床上艰难地翻了个身,努力背对着人,闷声道:“少爷,起开。”
身上的人不肯走,还变本加厉,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哥哥,你好有精神哦。”
陆和山顿时面红耳赤,一把掀开被子,反过来把人裹住,咬牙道:“大惊小怪什么!正常男人起床都会这样!”
“我没有大惊小怪。”祝意清四肢被封印,却还努力蛄蛹着,把下巴搁上他的肩头,轻声说,“我只是想帮帮你。”
“……什么?”
祝意清不再解释,而是直接付诸行动:“让我帮忙吧,哥哥。”
“别别别,别乱动!”陆和山被他弄得手忙脚乱,兵荒马乱之中,差点破音:“祝意清!把你的爪子给我拿开!”
祝意清不依不饶:“哥哥,你不用跟我客气。”
陆和山震怒:“谁跟你客气了?!我最后警告你一遍,再乱动小心我把你扔地上去!”
祝意清思考两秒,蹙眉不满道:“为什么都是兄弟,另外两个哥哥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
“什么?”陆和山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他,“谁跟你说他们可以了?”
如果是喻泓对祝意清口无遮拦地胡说八道,下次见面他一定拿大耳刮子给那臭小子洗洗脑子!
“我听说国内大学的男寝都会这样。”
祝意清的两只眼睛像黑葡萄似的,看起来无比清澈,双手却又开始蠢蠢欲动,“和山哥哥,我也想体验一下国内的宿舍生活。”
“胡扯!”陆和山抓住他的手腕,怒声道,“正经宿舍谁会这么没节操没下限!我们宿舍里从没这么干过!”
“原来哥哥也是第一次。”
祝意清转而牵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引:“哥哥,正好我也没有经验……你不让我帮你的话,就帮帮我吧,好不好?”
陆和山忍无可忍,猛然翻身,反过来将他压在身下,两只手各按住他的两只腕子,扣在耳边。
一向温和带笑的眸子此时却锋锐异常,浓眉拧的死紧,神色凶戾,像是要把面前的人给吃了。
“我说过了,别再乱动。”陆和山低头注视着他,哑声问,“为什么不听话?”
祝意清挣了挣,手腕没能挣开,两腿也动弹不得。他却毫无畏惧的神色,不满地发出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