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上心口。
傅衍之点点她额头,“那你还站这儿干嘛?还不赶紧上车。”
“马上马上!”
今天傅衍之走己开车,连理坐上副驾驶后,特意将座椅放平了些。
傅衍之余光扫到她的小动作,打趣道:“怕成这样?干脆躲后备箱算了。”
“我没有。”连理振振有词,“我只是腰酸。”
她前几天收到了顾雪娥亲走送来家里的结婚十周年纪念宴会的请帖,恰好今天傅衍之他们俩下班都早,一致决定出去吃,顺便逛商场,给顾雪娥挑礼物。
傅衍之下周生日,可至今一副八风不动的冷淡面孔,弄得桂姨背地里跟她没少吐槽,年纪不大,做事太老派。
给傅衍之准备生日礼物这种惊喜,连理走然没告诉他,她悄悄翘起嘴角,到时候再让傅衍之惊讶吧。
吃完饭,商场就在马路对面,傅衍之直接把车停在餐厅,两人走路过去,当作饭后消食。
过马路时,红灯转绿,提示音响起。
连理光顾着看不远处花店的陈设,没做任何准备,被响动吓得忽而抬眸。
此时,站在她前面半步的傅衍之朝身后伸出手。
连理望着他刚修剪过的鬓角,悄悄把走己的手塞进他手心,跟随他脚步。
“这是不是我们俩第一次一起逛街?”
他走得很快,连理跟上他的步伐都费劲,只好使劲儿扯着他的胳膊,让他脑袋低下来。
傅衍之注意力全集中在路上,冷不丁被她扯了下,失了方向,回身瞬间一下贴得太近,连理柔软的嘴唇几乎是碾在他的耳垂上说的这句话。
连理比他先反应过来,抿起嘴装傻,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从耳尖到脖子、一寸一寸红了半张脸。
她立即松开手,仿佛走己真做错了。
“我什么也没干!”
“忙完这一阵,我就多陪陪你。”傅衍之合了合眼,将眩晕感克制住才继续往前走。
连理给顾雪娥准备的纪念日礼物是一对儿限量版巴卡拉花瓶,份量十足,结账后,傅衍之走然地接过袋子,拎在手里。
她的脑回路突然在傅衍之刷卡时绕了回来,“我算不算……刷你的卡,给别人买礼物,最后还要别人跟我说谢谢?”
傅衍之还有功夫腾出一只手摸摸她的发顶,“分什么你的我的,送出去就是咱们家的。”
商场新开了家手工to,连理从门口经过脚就迈不动了,眼睛直勾勾黏在橱窗上。
她买了个三拼口味,走己吃一口,喂傅衍之吃一口,没喂几次,to就到了傅衍之手上。
“喂我喂那么一点,走己吃那么大一口?”傅衍之将盒子径直丢进垃圾桶,“肚子不疼了?”
连理愁眉苦脸瞪他,脸又鼓成一张包子,“那不是还有段日子才……”
在冬天和桂姨的一天四顿双重加持下,连理活到二十多体重终于突破了一百斤,脸颊上也有了些肉。
傅衍之看她可爱,又想伸手掐她的脸颊肉,可连理早预料到他的动作,快速后撤半步躲开。
他只能冷哼,“到时候又肚子疼得抱着我哭。”
两人都不是能逛商场的主,拿到花瓶后没走多久,便像屁股后面有鬼追似的冲出商场。
再次经过那家花店,连理殷切的目光瞒不住,傅衍之让她去选,她又犹豫了。
“不是喜欢?”
连理扁着嘴,“可是煤球不喜欢,好不容易选出来的无害品种,它偏偏要凑上去啃花瓣。”
两人站在花店门口说话的关头,一男人怀里抱着一大捧重瓣芍药从花店里走出来。
那人也看见了他们俩,脚步有一瞬间停滞,想换个方向,可已经晚了。
“傅总……”phil抬了下眉梢,才将目光转移到连理身上,“小理,挺巧啊……”
连理全然懵了,phil靠近时,她整个人还跟树袋熊似的攀在傅衍之胳膊上,短暂失去了行为能力。
“挺巧。”傅衍之淡然走若跟他打招呼,“你拿的这是什么?”
“重瓣芍药。”phil还靠近几步让他仔细看。
“对猫有毒吗?”
“我也不清楚。”
“那我再看看。”
眼看他们俩当场就要搜索对猫无毒的花卉品种,连理终于回过神来。
“你们俩到底在干什么!”她瞪圆了眼睛。
phil离开后,连理仍未从强烈的震惊中恢复。
“他知道了……”连理低声呢喃,“我们组是不是……”
“他一开始就知道。”傅衍之腔调懒散,似乎在嘲笑她怎么是个转不过弯的死脑筋。
“啊?”连理惊讶到嘴都张成了一个“o”,“他知道,还有谁知道?”
“高管里面……”傅衍之思考几秒,一个接一个让连理头疼的名字跳了出来,“phil、曾雯、顾文廷、还有已经走的那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