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你这硬度,你也不赖。”
话说到这份上,李裕安闭了闭眼,他今晚好像必须要做成,没有任何理由去推脱,这样反而是最好的,没有退路了,无论如何,都要行进。他看着谭冰宜自我取悦,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崩塌,睁大了眼睛,呼吸暂停,奇异的感觉包裹住他,每一寸肌肤都被吮吸得胀痛。
他抬起脸颊,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最原始的欲望驱赶了他,就像是要把他这个无家可归的人从桥洞底下赶出去。李裕安无处藏身,他现在是想跑也来不及了,恶魔已经彻底抓住了他。
“什么感觉?”
“……我有点想吐。”
他是真心的。
谭冰宜蹙起眉头,“忍着。”
“……畜生。”
“可是,不爽吗?”
李裕安咬紧牙关,“这不能说明什么,随便碰也会爽,我无所谓,反正我也吃不了什么亏。”
“动一下,”她催促,“会很舒服。”
“我要你说吗?”
李裕安说罢,开始了那些激进的行为。感官很充沛,在涌动,伴随着身上的人轻微的呼吸声,谭冰宜不说话,看不出满意与否,伴君如伴虎,徒留李裕安胆战心惊。过了一会儿,她喘着问,“还有力气吗?”
“我说没力气,你放我走吗?”
“不行啊,”她很失望地看着他,“这才多久啊,才几分钟,你作为一个男人,真是太失败了。”
李裕安闷声发劲,“那就把嘴闭上。”
□□
“啊,我亲别的男人,他们只会更兴奋,你则恰恰相反,李裕安,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俩在做,你说别的男人,你这样更让我倒胃口,我怕是很快就结束了。”
“真没用。”
“随便你怎么说。”
又过了一会儿。
李裕安说:“我的腰很酸,换个姿势。”
“好的,骑乘之王,一小时零六分。”
“你神经病吧,还计时?”
“要啊,裕安在我身边的每分每秒,我都要计时的,上一次我骑了你足足半个小时,你才醒,我打那时候就知道你肯定是个持久的货色,你真没让我失望,虽然你的床技烂得就像处男。”
“我本来就是,”李裕安起身,脸颊满是绯红,“还有,你在床上就开始说一个男人床技烂吗?”
“我只是实事求是。”
“……以后不许说处男这个词。”
“知道了,处男。”
“……”
□□
他说:“要做就赶紧,别说废话。”
谭冰宜挑眉:“你不是说我急色吗?怎么现在你比我还急?老实说,刚才的滋味真不错吧?”
“所以呢?不错又怎么样?”
谭冰宜微笑,在他疑惑而警醒的眼神中,凑近,耳边说悄悄话:“你做的时候这样,先对萧呈说一句对不起,再对周之倾说两句对不起,这样更有感觉,就像是背着他们和我偷情一样。”
李裕安破口大骂:“你有什么毛病?要偷你一个人去偷!这样太恶心了,你听懂了没,我觉得恶心,能不能别提他们?你要是再在床上提他们,我提裤子就走人了,我受不了你了真的!”
“啊,这样就更有感觉了,有种正宫来了,奸夫灰溜溜地穿衣服溜走的感觉,你好这一口啊?”
“闭嘴,谭冰宜,背过去,然后闭上你的嘴!”
谭冰宜勾了勾唇,点到为止。她趴在床头的枕边,回头看他,问,你会吗?要不要我教教你?李裕安面无表情地对准,“我还没蠢到那种程度,从后面来,狗都会配,猪都会配。”
“说的真好,你现在就像一只公狗。”
“听起来有够恶心的。”
“不觉得很增进床上体验吗?”
“我的天啊,”李裕安倒吸一口凉气,咬了咬唇,“你把嘴闭上,我们的床上体验都会好很多。”
□□
□□
“你真难满足。”李裕安由衷地感慨。
“所以你要把我喂饱呀,老公。”
又过了很一会儿,李裕安的膝盖开始发酸了,谭冰宜扶着床,两个人站着。身高不太匹配,李裕安有一米九二,他得弯下身子配合她,于是干脆抱起来,谭冰宜出乎意料的轻,尽管她的身材看起来很完美,并不骨感,但落在他的臂弯里,他称量出恶魔的重量只有九十多斤。
“这样行吗?”李裕安问。
“够刺激,别停。”
无论什么姿势,就没有谭冰宜不能接受的,这种人在床上玩的很开,而且她体力真的很好,看得出是常年锻炼的。李裕安有时疑心会不会弄伤了她,但又觉得自己也太善良太仁慈了,谭冰宜在生活里把他往死里整,他却还在担心她在床上会不会不舒服,算了,这是因为他是有床品的人,他对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