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走,如何?”
“那我就会做上次那样的事。”
李裕安破罐子破摔:“好啊,你打我啊,干脆打死我得了!你打我,就是在家暴!我到时候去派出所验伤,然后去打官司告你,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是暴力狂偏执狂!你看出丑的是谁?”
“那我就伪造一份精神疾病诊断书,说你精神状态有问题,这一切都是你自残,到时夫妻财产会归我一人所有,而你会被送进精神病院。我会把你一直关在里面,关到你老,关到你死。”
李裕安震惊了:“你怎么能这么坏!你是人吗?”
谭冰宜冷笑:“你试试就知道我当不当人了。”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李裕安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沙发上。他的心跳得太快,头要炸裂,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需要缓一缓。他双手摁在膝盖上,想着对策,可灵感之神没有光顾他。
却光顾了这只恶魔。
“所以,那个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她问。
“我说了,什么都没有。”
“啊,该不会里面装着我的重要把柄,你随时找机会扳倒我,觊觎我的财产,陷害我,这样?”
李裕安扬起一个假笑:“呵呵,人不做亏心事,是不怕鬼敲门的,你这样想,证明你得罪的人太多了,夜不能寐,寝食难安。你这样的人迟早是要遭报应的,我弄你,怕脏了自己的手。”
谭冰宜说:“可我觉得,没人能扳倒我。”
“你没否认自己做了坏事。”
谭冰宜走到他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俯下身,用嘴唇贴近他的耳畔,“哪种坏事呀?”
李裕安迅速别开,“别恶心我!”
她又问:“保险柜里究竟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
李裕安说罢,谭冰宜在他脸颊上落了一吻,“啊!”他闪躲开,拿起抱枕砸向她,“滚一边去!”
“喂,”谭冰宜反倒很意外,“只是亲一下而已,表达一下我的思念之情,你怎么会这样抵触?”
“我去你的思念之情!你今天没完了是吧?”李裕安气急败坏,“你再亲我,我真的要弄死你!”
“所以,我能打开那个保险柜吗?”
“不可以!”
谭冰宜拽过他的头发,狠狠地用枕头回敬了他。李裕安被打蒙了,下一刻,柔软的抱枕又蒙在他的脸上,谭冰宜的手在解他的皮带!李裕安一下子把她掀翻在地,“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哎呀!”谭冰宜跌坐在地毯上,抱住了自己睡裙下纤细的脚踝。李裕安心中狂跳,但理智告诉他,她肯定是在装,如果她又是在戏耍他呢?但,还是不由自主地上前:“都叫你别碰我了。”
他俯身查看她的脚踝,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扮演,但那百分之一的概率呢?不知道,李裕安感觉她是无坚不摧的,她从来没有把自己搞伤的时候,开玩笑,那可是谭冰宜,是你拽着树枝向她求救,她都一定会把你推下去的人。谭冰宜可以伤害别人,但没人能伤害她。
李裕安喊她别捂着了,谭冰宜还是细细地抽着气,说,太痛了,你怎么能那样对我。李裕安的脸绷得更紧,说:“你对我动手就行,我对你动手就不行?我看你就是需要长点教训……”
话音未落,谭冰宜松开了捂着脚踝的手,一把扣住他的脑袋,吻在那张还在说话的嘴唇上。
李裕安赶紧推开她:“滚去死!!滚!!”
谭冰宜平静地盯着他瞧。
他还后悔莫及,嫌恶地擦拭着嘴唇,“我就不该信你!我以后再也不会信你,你知道什么叫做狼来了吗?这就是狼来了!我对你没有信任了!以后你就算真的出什么事,我也不会管你!”
“……我以为你从一开始就不会管我。”
“啊!那还真抱歉!我不是!我不是你那种人性泯灭的混蛋,看到有人受伤了,我还是会帮忙的,知道吗?即便冒着被欺骗的风险!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一个好人和一个人渣的区别!”
“人渣?”谭冰宜很新奇,“是形容我的吗?”
“是!你就是人渣的范本!”
谭冰宜并未流露出被触怒的神情,相反的,心花怒放:“听起来真是个情感充沛的词,不知道你多少次在背后这样咒骂过我,这也许是我和你之间的小昵称……可以再骂我一遍人渣吗?”
“你还能要点脸吗?”
“所以,你非常在乎脸面吗?”她反问。
李裕安尽管知道不能和她诡辩,但看到她这样猎奇的存在,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想,又为什么会那么做,“废话!你不在乎脸面,干嘛把自己活得光风霁月,一尘不染!”
“啊……”谭冰宜抬眸,“你怎么会那么想我?”
“想你什么?”
“觉得我是为了脸面才这么做。”
李裕安沉默,“……不然是为了什么?”
谭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