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保护你。”
朱翠梅没说话,只在他怀里用力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肩上,悄悄蹭掉了眼泪。
回到码头街小院时,赵荣贞正带着叶荀、夏生,还有白露和福生在院子里等着,一见马车停下,几人立刻迎了上来。
早上赵喜接朱翠梅去县衙时,赵荣贞就带着人跟到了县衙外。
她在堂外听了大半堂审,再加上这几日朱翠梅断断续续跟她讲的前因后果,心里已经拼凑出了大概。
堂审结束后,她没等众人,先带着人回了小院。路上特意绕去市集,买了不少糕点肉食,就怕孙儿孙婿折腾那么久,回来饿肚子。
看着叶春和崔景明狼吞虎咽的样子,赵荣贞忍不住好奇:“你们俩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里找到这么多人证的?尤其是春哥儿,竟能说动仇人的女儿出来作证,这本事可不小。”
叶春和崔景明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讲述了昨天从县衙出来后他们做的事。
昨天从县衙出来后,他们先把赵喜送回小院,崔景明就立刻驾着车去找了程守业。
他把李长生被抓、以及对方诬陷父亲劫镖的事全盘托出,恳请程叔帮忙集结当年和父亲共事的镖师,一同去县衙作证。
程守业自然义不容辞,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证词是否有用,也不知道会集结几个人,但一定要为崔大哥洗清冤屈。毕竟崔大柱在镖局那些年,人品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只是程守业前后找了十几个老镖师,最终愿意跟他上堂的只有七人。
其他人各有各的原因,有实在的说出心里想法:万一他崔大柱人不可貌相,真是细作怎么办?难道真赔上身家性命?
找过程守业,崔景明又马不停蹄赶去桃源村,直奔祠堂找崔承业。
听完崔景明的讲述,祠堂里的人分成了两派,有的气得直拍桌子,骂李长生狼心狗肺,有的却像那些不愿上堂的镖师一样,私下嘀咕着 “崔大柱会不会真有问题”。
两拨人吵到天黑也没个结果,直到叶春赶过来,把崔景明的秀才功名摆出来,又承诺会在村里办免费私塾,才让众人愿意 “心甘情愿” 跟着来作证。
明面上说是 “景明是崔家近五代第一个秀才,不能让先人蒙冤坏了这份荣誉”,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识文断字是多大的好处。
景明那位会做生意的夫郎肯出钱办私塾,不光孩子们能念书,大人们想学认字也能去,还是白给的机会,谁不乐意?
但说到底,最根本的还是大家信崔大柱的人品。真要赌上身家性命作保,哪是一点好处就能说动的?
桃源村八十多户人家,崔是大姓,占了五十多户,除去家里只剩老弱的,能出面的当家汉子共四十户。这次来了二十多人,听说还有十几个想来,只是马车坐不下。若不是打心底信崔大柱,谁会冒这个险?
可这么多人里,崔景明的二叔偏没来。
唉,说起来,叶家二叔和崔家二叔,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极品。
再说说叶春这边。他跟赵喜交代好事情后,就和青书一起驾着车直奔古槐村。
到了马医婆家,他绕到后门敲门,开门的是马青葙,坐堂的也是马青葙,一问才知,马医婆已经过世了。
叶春先郑重表达了哀悼,随后便直奔主题,希望马青葙能帮忙找到当年马医婆给李巧开的那张方子。
说起来,这也算是天意。
马医婆年前生病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人也变得爱胡思乱想。
她行医四十多年,向来医者仁心,对每个病患都尽心尽力医治。虽说药价定得高,性子也傲,待人接物没那么热络,但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唯独当年给李巧开的那张方子,成了她心里的疙瘩。
那时李长生找到她,哭着说未来亲家要逼他退婚,不仅要追回所有聘礼,还要把他送官受杖责,最要命的是会毁了巧姐儿的名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