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如若他们真行敦|伦,那该怎么办呢?
“有时候,我想将忍冬囚禁起来,用世上最漂亮,精致,奢靡的猫窝哄骗你进去,让你永远都不能再逃离;有时候呢,我想剥离你全部的衣物,直叫我们亲密相贴,再不分离;而有的时候……”
澹台阗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挪移到忍冬的肚子上。
“我也想到这里。”
这些不过是他幻想里不足一成的念头,只挑了最浅显,最不蕴含欲|念的,可说出来的时候,已经足够让忍冬呆掉。
“忍冬,忍冬。”
澹台阗叫着他的名。
“我是真想吃掉你。”
忍冬呆呆地看着澹台阗。
莲池大师说,澹台阗只是有皮肤那种什么病,渴望着和人接触,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真的会让人有这么强烈的念头吗?
忍冬小声地咪着:“只有一只猫。”
要是把猫吃掉了,就没有第二个忍冬了。
“是呀,忍冬只有一个。”澹台阗笑了笑,“所以,要好好呵护才是。”
忍冬看着澹台阗微红的眼角。
那像是欲|望,在那处擦过的痕迹,带着滚烫的温度。
“所以,光光骗猫?”忍冬在大尾巴后露出一双眼睛,“人的病,不是那个病?”
“也是这个病。”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吃到餍|足了,还是因为又和忍冬长时间接触过,现下澹台阗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怪兽,很好说话,也没有那种躁动的戾气。
“只是莲池大师毕竟是和尚,许多话,就也不能说得那么直白。”
澹台阗试探着去抱猫,忍冬默不作声给人抱。
显然是没有刚才那么气呼呼了。
澹台阗无声无息笑了下,抱着猫在软榻坐下。
这下猫就有点炸毛,他趴在人的身上,死活不肯下去。
就算软榻刚刚都换掉了,可忍冬还是不想碰,只要一看,就满脑子是刚刚他流出来的东西,四只小爪子死死地抠着人的衣裳,紧张之下还给澹台阗的衣裳抠了几个洞。
澹台阗略略皱眉,却没有提醒猫。
毕竟他便是连这样的接触,都会觉得兴奋的怪物。
“所以,光光是和尚,不能说多。”忍冬嘀嘀咕咕地说,“那人,总能说多了吧!”
猫都付出这么多,要是人还是嘴巴里说不出好话,猫就要罚人吃猫猫拳了!
澹台阗轻轻捏着忍冬的肉垫,“我这般握着忍冬,忍冬是何感觉?”
忍冬的肉垫噼里啪啦在澹台阗的手心里乱拍,凉凉的,软软的,拍完后咪了声,“手感,不错!”
澹台阗低低笑出声来,“我呢,想吃猫。”
忍冬嗖地将小毛手藏在毛毛里,震惊地看着人。
失去了忍冬的肉垫,于是澹台阗的手指就捏了捏猫耳朵,“这种触碰的时候,也想吃。”往后抚摸着猫的后背,尾巴,那些轻轻的动作本不该带着任何的意味,却因为人的话语,而染上了旖旎的色彩。
“凡是忍冬每一次与我的接触,或多或少,或轻或浅,都会如此。”
忍冬还觉得自己是淫|魔,原来真正的大淫|魔藏在眼前!
可是,可是……
那些平静的话语,好似藏着不曾言语的痛苦。
暴戾的火焰,一直灼烧着他。
是一场无止尽的折磨。
“岁岁吓到了?”
最近人都没怎么叫猫岁岁,突如其来一下,让猫狠狠打了个激灵,耳朵飞快地扑闪起来,声音也跟着乱七八糟。
“没,没有……好吧喵,有一点点。”
煤气罐罐站起来,支棱着四只小脚站在澹台阗的身上,在人的身上走了个来回,困惑地扬起小猫头。
“这样,也会吗?”
“不曾停歇过。”
人没有正面回答忍冬,却也毫无保留。
忍冬的靠近的确带来了极致的痛苦,可这份痛苦却也叫他感受到了欢愉。
澹台阗本就是痛苦滋养出来的怪物。
不论是真实与虚幻,又或是这场永不止息的大火……
他从来都甘之如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