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该怎么告诉七娘,七娘的脾气她很清楚,既然她决定要直面,便不会轻易妥协。
“你在害怕什么?赵知轻!”这几日七娘从赵知轻身上看到了明显的不安,他似乎一直想要躲避什么,七娘能想到的大概只有季从文主持的诗会了。
面对七娘的询问,赵知轻只能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季从文是他们的父亲……现在他要来了,你是不是很想要看见他?”
七娘听到他这话,才想起来,自己一直将季从文的事情捂得严实,却忘记了赵知轻对于季从文的事情知道的很多,甚至可能有些事情要超过了自己。毕竟当年这货可是敢当着季从文的面给原身献殷勤的人。
估摸着这是吃醋了?
“见什么见?人家是国子监祭酒,又不是当年的季从文?再说了,你如何确定这个季从文就是那个季从文?”
七娘之前是害怕和季从文相遇,更害怕洛景辰会因此被差别待遇,但谁敢保证这个就是那个那?所以她要赌一把,这也是为何她执意要接下这个活的原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