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的加固天雷差点把南易劈的魂飞魄散,就算有反派光环buff加持,雷霆间也不是什么好去的地。
“我现在要是能用法术你就死了!”南易握着他手气急道。
鬼稷低笑了声,“上次可是牺牲自己来治疗,怎么这次偏偏说狠话了?”
“上次你也没这么油嘴滑舌!”
“那不是还在生气吗。”
望着鬼稷苍白的脸。
南易不想跟他再继续开玩笑。
担忧道:“药性破了,就算……就算那什么对你也没用,怎么办?”
“亲一下就好了。”
鬼稷看他的眼神带着炽热与温柔,系统觉得很奇怪,按理说出现这种变化进度条应该涨才对,怎么还不动?
“还开玩笑?”忽然想到脖子上的金锁,拽住它看向鬼稷道:“把禁制解了。”
“死不了。”
又不是魂飞魄散,不过就是魂魄受损罢了,那东西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时稷!”
鬼稷有些疲倦了,唇角轻勾,声音突然很轻:“让我休息会,别吵。”
渐起的黑雾将身体笼罩其中,南易伸手被狠狠冰了下,内收的寒气比玄冰都凉,南易急问系统。
——他怎么了?
【……可能在自愈】
系统总感觉哪不对劲,可它真的说不上来,作为一个高视角存在,动不动就出现视角bug,好丢统。
寒气内扩,只要不去碰黑雾南易感觉不到冷,被他一弄,心里装的都是事,根本睡不着。
穿上衣服去庭院。
“这么晚了不休息?”
南易意外的看向棋玉。
往常这个点他可都是在折扇里修炼。
想到时稷,柔和月光下的眸子掠过忧色,同时对棋玉也提防了起来。
但凡该死没死的角色,后面一定会成为关键,主角活着,时稷又跟六界作对,南易担心棋玉苟到最后会成定时炸弹。
“你怎么也不修炼了?”
棋玉笑:“灵气难跟上界比,修炼没什么成效,见你出来便想聊聊,有烦心事?”
南易哪有心情跟他聊天,“最近天干,燥热。”
“这天应该影响不到什么吧。”棋玉停顿两秒,紧跟着轻笑绕了话题:“至今不明白你是怎么在这打理起了铺子。”
烦躁时任何声音都是噪音。
脑子里想的全是时稷。
没办法跟棋玉再说下去,本来还想出来透透气,现在看来还不如待在房里。
蹭地站起,“失陪。”
棋玉看着南易走远的背影。
眼眸微眯,摊开掌心看了眼印下的禁制,唇角轻勾,很快将手攥合。
仙界管束还是不严啊,居然跟鬼王有染,有意思。
坐在床沿盯着那团黑雾。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闷堵什么。
“你自己都说是我把你丢了,用得着费命去吗?我最讨厌欠人情……”越说越难受,胸口的钝痛延绵不断,声音都不由哽了下:“你非得让我欠,我还不知道怎么还。”
情绪蔓延了整个灵魂,想去碰被黑雾裹卷的时稷,指尖猛地被冰刺。
缩回,瞳孔染上的忧色越来越重,随着时间流逝,南易像只萎靡的猫咪。
夜褪晨露,光透过地平线洒照大地,空气都带着露水味,南易手支在下颚撑着脑袋,眼睛熬的满是血丝,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叩叩叩。
身体一惊,眼睛晃了晃回神,就听外面道:“瓜藤枯了。”
南易扯了扯干涩的唇,起来去开门。
棋玉见他一脸疲色,抬眸往内室扫。
南易对上他的眼睛,唇角轻扬,“看什么?”
棋玉被抓包没有一点尴尬,眯了眯眼睛笑:“你怎么像被吸干精气一样?”
“在这久待你不也受了影响?”
棋玉挑眉,唇角斜勾了下,很快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间全枯了。”
南易绕过棋玉往庭院走。
在碰到光的那瞬,大脑轰鸣,眼前浮现大片黑色,控制不住的腿软,意识紧跟抽离,在昏倒前一双手接住了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