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打着了怎么办?
高首辅都说了,他这个脑子金贵着呢,可不能被打坏了!
马自强只讲了一句,顾闲就吧啦吧啦讲了半天。
可怜的老马被吵得脑壳痛,只得让他滚去做事。
顾闲很听话地滚了,先去礼部交了昨晚整理好的赛事章程,而后才去瞧瞧自己的学生们有没有偷奸耍滑。
今天天气真好,来考个试吧!
上巳节这场带有校阅京营意味的长跑赛事,最高负责人不是旁人,正是张居正。
许是因为自己出身军户,张居正十分关心兵事,他在隆庆三年便提议过举行阅兵仪式,并且还说动了隆庆皇帝亲自出面校阅军队。
张居正已经有过举办这类大型活动的经验了,扫一眼就知道底下递上来的方案可不可行。
张居正刚跟高拱讨论完考成法细则,就收到了礼部递上来的赛事章程。
看着看着,张居正脸色就有些古怪。
……礼部那边直接把顾闲写的玩意递上来了!
高拱正觉得自己又找到了年轻时和张居正讨论问题的感觉,见张居正得了礼部递进来的方案后面色有异,奇道:“有什么不对吗?”
张居正揉了揉眉心,说道:“礼部那边还真是放心,顾闲那小子写的东西改都不改就送上来。”
高拱乐道:“本来就是那小子搞出来的赛事,采纳他写的方案不是很正常吗?此前都已经讨论得差不多了,谁来写都一样。”
他边说边拿过那份赛事章程翻看起来。
高拱本就是偏爱实干派,见顾闲该正经的地方写得条理清晰,该鼓吹的地方又写得叫人心潮澎湃,心中也对这个总叫张居正面露无奈的小子有了不一样的评价。
这小子做起事来行不行还另说,至少写方案比许多在朝中混了十年八年的官员都强。
难怪礼部那边改都不改,真让他来改这份赛事章程也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整个方案太浑然一体了,看完只觉多了哪部分、少了哪部分都不行。
高拱说道:“难怪你格外喜欢这小子。”
张居正的妻弟可不止一个,亲弟弟也有好几个,但张居正对他们都是约束和敲打居多,严禁他们接受各方请托,绝不能仗着有个阁老兄长就张扬跋扈。
倒是顾闲这个比他小上二三十岁、此前从未见过面的小舅子短短几年就深得他看重。
张居正道:“有能力的后辈我都格外喜欢。”
他近来感受到高拱态度的缓和,便缓声与高拱说起自己才入仕途便得高拱他们提携的事。
正是因为自己得了许多前辈的爱重,遇到有才能也有抱负的年轻人才更偏心几分。
两人到底相识二十余年,按照张居正后来听闻高拱讣告的说法,那可是“三十年生死之交”。
张居正这一聊起从前,高拱就更觉数月来的猜疑着实不应当。
许多事肯定是有人看不惯他们关系要好,想方设法挑拨离间!
……
顾闲忙活了两天,下衙归家便见到了沈春生。
沈春生常年走南闯北,两人见面的机会不多,顾闲自是要亲自下厨款待。
两人在厨房备菜的时候,顾闲就随口与沈春生说起朝廷正在筹备的大明特色马拉松赛事。
这次赛事主要是打个样,叫大伙都知道这样的赛事怎么举办,也叫有这方面才能的人知晓自己可以拿到什么样的好处和荣耀。
若是沈春生有兴趣掺一脚,他到时候可以负责引荐他当冠名商(之一)。
清末民初是广告业蓬勃发展的时期,商家为了让顾客记住自己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像顾闲暗搓搓用《新风》搞各种推广的思路,便是从那时候的广告模式学来的。
那会儿《申报》之类的大报纸可都是会承接广告的,其中利润之巨大,一度扩展到整整四页全是广告版面!
顾闲看过几次,发现上面大肆宣传“补脑汁”“自来血”之类的保健品,目标群体十分明确!
不过也看得出来本地商人们已经有了打造商业品牌的意识,上头涌现了许多颇具创意、叫人能记住品牌名字的广告。
甚至还有卖香烟的直接在烟盒上印“良心尚在,请用国货”。
也是叫他们抓住商机了。
正是因为见识过商人们想方设法抢占树立商业品牌的劲头,顾闲才觉得沈春生应该也需要这样的露脸机会。
沈春生听后沉吟片刻,说道:“既然这次赛事的目的是校阅京营,回头我与徐国公他们谈便是了,不用你这边出面。”
这个赛事是顾闲筹备的,他若是走顾闲的路子难免会惹人非议。
顾闲有大好的前程,沈春生绝不会让他因为自己无端多了污点。
顾闲倒是没想那么多,这事总归是要动员商贾们参与进来的,他动员自己认得的人有什么不可以。
不过听沈春生说走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