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浆糊糊住了,见一群人往食堂这边赶,摸了摸肚子:“人是铁饭是钢,老大,他们要开饭了,咱们也去吃点吧。”
许久回身看向朱超的办公室,只见窗口闪过一道人影,只留下晃晃悠悠的窗帘。
三个人坐进烟厂对面的小面馆,店里人多,不少人是拼桌。
等一桌人走,秦朔先坐下占位,招呼服务员收拾桌子,一人点了一碗牛肉面。
姜衍之嘱咐服务员两碗不要葱花,服务员满口答应,结果端上来的三碗上面都飘着一层葱花。
秦朔叫住正要走的服务员:“我们不是说两碗不要葱花?”
服务员直道歉:“不好意思,这个点客人多,师傅估计没看着,我这就给你重上一碗。”
现在店里等位多,再等一碗不知道要多久,还有一堆人等着他们问话呢。
许久拦了一下:“不用了,我们自己挑一下就好。”
服务员如释重负:“那麻烦你们了,有啥需要再叫我。”
许久拿过勺子,舀出一勺葱圈,又去舀第二勺,勺子落了空。
姜衍之拿走她的那碗面,把自己面前的推过来:“吃我这碗。”
“你不是也不吃葱花?”
“我能吃的。”
是因为许久不爱吃葱花,刘淑然做菜从来不放葱,许久还好奇问过,刘淑然说他们都不爱吃葱。
那会儿,小小的许久举着筷子欢呼:“太好了,我们都是不吃葱星球人。”
秦朔嗦了一口面,含糊地说:“目前来看,朱超和赵德柱有很大的过节,听赵德柱徒弟的意思,赵德柱好像知道些朱超的某些事。也许两个人的谈判,根本没朱超说的那么平和。”
“你先把嘴里的咽下去。”
秦朔紧着咽下去:“没准赵德柱知道的那个秘密,价值超过了十几万的货钱,这样就能解释朱超为啥会选在厂房里毁尸灭迹了。”
姜衍之拆开一次性筷子,确定上面没有木屑,才递给许久。
许久接过,问秦朔:“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朱超是凶手?”
“如果凶手是别人的话,大可以把赵德柱丢到别的地方,为啥费劲吧啦选在厂子?”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
“是吧是吧?”秦朔颇有种被认可的骄傲,“现在只要问出朱超和赵德利的矛盾,就能把朱超带回去审讯了,我不信他不招。”
三个人吃完饭,从面馆出来,三个人再次走进烟厂,把剩下的工人口供都做了一遍,和上午的问话不同,下午的工人都躲躲闪闪,一问三不知。
明显是受了什么指使,让他们封口。
秦朔摔了手上的本子,怒吼道:“朱超真够损的,居然干预警方调查。”
旁边路过的工人吓得缩了脖子,绕着他们,快速跑开。
姜衍之捡起本子,拍了拍递还给秦朔:“还有一个人可以问。”
“还有谁,你瞅瞅这帮人,命脉都捏在朱超手上,哪个敢说实话。”
“孙文胜。”
秦朔头姚成拨浪鼓:“可拉倒吧,孙文胜一看就是朱超的狗腿子,想从他嘴里套话,估计比登天还难。”
许久想起憋憋屈屈的孙文胜:“不一定,没听过一句话吗?”
“啥话?”
“物极必反。”
秦朔一脸受教的模样:“那我们把他叫出来问问。”
孙文胜被叫到会议室,局促地坐在三人对面,视线时不时地往门外看。
秦朔敲敲桌面:“不管朱超嘱咐了啥,你们最好如实说,混淆警方办案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孙文胜点头:“你们要问我什么事?”
姜衍之说:“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烟厂?”
“两年前,毕业没多久就过来了。”
“你和赵德柱相熟吗?”
孙文胜摇头:“不熟,我是朱总的助理,平常都跟着朱总的行动轨迹,虽然厂子里的每个人基本能对上号,但确实没说过几句话。”
“赵德柱那天来找朱超,具体怎么聊的,还麻烦你重新叙述一遍。”
孙文胜瞥了眼门口,透过门缝,隐约可以看见有道多出来的阴影。秦朔“啪”地放下笔,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会议室大门。
正附耳贴在门板上偷听的朱超,因惯性差点跌进秦朔的怀里。
秦朔铁青着脸:“朱超,你要是再扰乱调查,我们立刻带你回局里调查。”
朱超堆着笑:“我过来就是问问孙文胜我的钢笔放哪去了。”
孙文胜立马站起身:“朱总,在你右手边的抽屉里。”
朱超敛起笑,压着声音和孙文胜说:“你好好配合,我这边还有不少事等着你呢。”
门重新关上,秦朔确认朱超不在外边,重新坐回来,冲孙文胜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孙文胜推了推眼镜:“那天赵德柱气势汹汹地跑来找朱总,说开除他要让朱总后悔,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