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算起吗?”
土间瑛太说:“那天人不是也很多吗?”
“只要想,每天都是第一天吧,”他对着寒山的背影挤眉弄眼,“某位巨星括号未来的说过,要把每一天都看作崭新的一天。”
“啊,寒山学长的话。”羽岛千飒自以为小声地开口,周围的前辈却莫名其妙、一个接一个笑起来。
寒山无崎已经走远——佐久早圣臣正等着跟他打垫。
“你们的记忆力这不是很好吗?”寒山没头没尾地说。
佐久早记得自己最近也没翻旧账啊,他想了想,说道:“听说尾藤打算把你的珍贵箴言记录在本子上。”
“真的?”
“看那帮人说话时的表情,大概率假的。”
“佐久早居然会读人表情了啊。”
佐久早拍了拍球,舒展开臂膀把球砸向地板,球高高蹦起,被寒山接住,寒山也放松身体,以同样的方式把球送到佐久早手中。
岩下和土间等人也加入拉伸。
场馆里的悠闲感渐渐褪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