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佐久早圣臣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他拿起两人的水和毛巾,慢吞吞走了过去。
“谢谢。”寒山无崎接过毛巾擦汗,粘腻感褪去一些,他总算呼吸到了还算新鲜的空气。
他低头,看到佐久早正在做拉伸。
两人只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其他队友涌入馆内,声响填满了剩余的空间。
但今天到场的人比平时少了很多,寒山无崎总感觉场馆内很空,同时也非常安静。排球的碰撞声响起,却仿佛是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里传来的。
“不要盯着我。”佐久早圣臣忽然出声。
寒山无崎索性坐下:“为什么?”
“……感觉你在想些不好的事。”
寒山还真没想什么不好的事,但既然佐久早提到了,他便发散开思维:“是指泡水的海带吗?”
佐久早使劲咬了下后槽牙,他在脑子里搜寻着词汇,足足憋了二十分钟才还击。
他冷冷俯视着开始拉伸的寒山:“你现在像一条搁浅后被晒干的鱼。”
寒山:“……”
还完嘴的佐久早神清气爽,靠在墙边等寒山。
寒山无崎却倏地开口道:“你不用等我,先走吧。”
“?”佐久早圣臣懵了一秒,“为什么?”
自己说的话有这么伤人吗?
“我没介意你的话,”寒山仿佛有读心术一般解释道,“我一会儿去食堂吃晚饭,今天有点累,不想做饭,也不想买便当打发。”
佐久早不假思索道:“你可以去我家吃饭。”
寒山拉伸的动作一顿,他思索片刻,拒绝了:“你们家的家政阿姨应该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吧?难道现在要把她叫回来再做一个人的量吗?”
佐久早有些失望地蹙起眉头,但他听完理由,眉头却立刻舒展开来了:“那明天呢?”
“好哦。”寒山无崎爽快地答应,并将此事放进了明日的计划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