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把条件改得再死,最后的结果也未必会如你所愿呢。”
司念这句话说得有些没头没脑。她一只手抓着小熊的耳朵,手指在红色的丝带上绕圈。
她对运气的评价,听起来总是带着几分随性。
她知道自己的记忆不完整,也知道有些东西被抹去了。但她觉得现在的轨迹就很好。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一本写好的剧本,那她觉得这个剧本在很多时候是可以被撕掉重写的。
只要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已。
比比东看着司念摆弄着那个玩具熊。
“走吧,前面还有别的东西。”比比东把司念抱着熊的手拉过来,重新揣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两人离开摊位,继续顺着街道往前走。
夜市的灯光打在她们身上。
司念把灰色小熊单手抱在胸前。她似乎对这个普通的毛绒玩具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一路上都在捏着它的胳膊和腿。
“东姐,你说这个熊的肚子里装的是什么?”司念用食指戳着小熊圆滚滚的肚子。
“烂棉花。或者是碎布条。”比比东看了小熊一眼。
“我觉得不是。”司念停下脚步,煞有介事地把小熊举到比比东面前。
“它肚子里有一块硬硬的东西。我猜可能是摊主缝的时候掉进去的纽扣。等回去了我把它拆开看看。要是个金魂币我们就赚了。”
比比东看着司念认真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如果是个金魂币,你可以拿去买一百串糖葫芦。”比比东说。
她总是能对这种毫无意义的小事保持好奇,一个小小的毛绒玩具就能让她研究半路。
司念把小熊收进手上的储物戒指里。
她们走过一个又一个的摊位。有些摊子上摆着一排排打磨得并不光滑的石珠手串,灯光下,那些石珠反射着光泽。
比比东的目光在摊位上扫过,没有停留。
司念却拉着她放慢了脚步。她看着路边一个卖花火棒的老太太。黑色的布垫上摆着一捆捆用细竹签做成的小花火。
“东姐。”司念指着布垫上的花火棒,“买两捆吧。我们去刚才那个没人的桥上放。”
烟火
卖烟花棒的老太太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布垫上的烟火捆扎得很整齐。
比比东拿出几个铜魂币放在布垫上。她弯下腰,拿过两捆花火棒。
两人离开主干道,顺着一条稍暗的青石板路往前走,前方的河道变窄,横跨着一座石拱桥。
这里离热闹的夜市中心有些距离。喧嚣声被两旁的砖墙挡在后面,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桥下河水拍打石墩发出的水声。
石桥的栏杆是用整块的青条石砌成的,表面有些粗糙。
比比东走上桥面,将两捆花火棒外面的草绳解开。司念从里面抽出一根,拿在手里晃了晃。细竹签的一端包裹着灰黑色的火药层。
比比东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上方空气微曲,一小簇暗金色的火苗凭空冒了出来,火苗没有灼热的温度。
审判之火在夜风里安静的燃烧。
司念握着竹签的下端,把灰黑色的火药凑近那一小簇暗金色的火苗。
接触的瞬间,火苗引燃了火药层。
“嗞——”
绚丽的火花在黑夜里喷薄而出。细碎的亮金色火星向四周迸射,驱散了桥面上的暗影,映亮了司念的脸。
司念往后退了一步,甩着手腕。燃烧的烟火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轨迹。她画了一个圈,火星在视野里留下短暂的残影。
比比东指尖的火苗熄灭。
她转过身,背靠在青条石的栏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风衣的下摆被河风吹得微微贴在腿上。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司念。
司念画完一个圈,又拿着烟花棒在半空中写字。光影在她的侧脸上跳跃,银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
火光照在两人的眼睛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