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菡知道她这是在拿自己开玩笑,没好气瞪了她一眼:“你明天要是起不来,赶不上飞机,到头别怪在我头上就行。”
“放心,明早起不来的人,只能是你。”
说完,唐苓又是一吻落下。
翌日,等江姝菡醒来的时候,唐苓已经乘上了前往甘肃的飞机。
阳春三月,风缓怡人。
年初订的几株柑橘树,也被栽进了庄园内的橘园里。
姜承宇打来电话的时候,江姝菡还未从床上爬起来,她懒洋洋地让姜承宇给自己开视频通讯,她要看着那些树苗被栽进坑里,结果被对方一句“你是不是还在做梦”,给狠狠拒绝了。
江姝菡确实不太清醒,她倒是忘了,她哥和徐川这对组合不知道去哪儿出差了。
其实在江姝菡原本原本的设想里,是打算等着哪个周末,拉上唐苓一起亲手移种这些橘株。
毕竟江太太说过,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找点什么不一样的事来做,创造些独属于两人之间的回忆。
不过很不凑巧,唐苓前脚刚走,这些橘株后脚就到了。
既然一起种树这个没能实现,那就先浅浅计划个别的什么事来做好了。
唐苓才刚离开不到半天的时间,江姝菡明显感觉到自己周围突然变得空落落的。
坐在书房里码字的时候,一下子少了个时不时就晃来晃去的身影,她还是怪不习惯的。
柳时来上门查看江姝菡的码字进度,她正把自己裹在毯子里,对着电脑上那个闪烁跳动的光标发呆。
柳时摁了半天门铃都没有回应,江姝菡家的指纹密码锁早前也被唐苓换了新的,他还没来得及问,人就飞去大西北进组了。
一直到唐苓落地,给江姝菡打来了报平安的第一通视频通话,她这才注意到楼下不间断的门铃声。
春三月的天气逐渐回暖,洒下的阳光也该是非常讨人喜的,不过在满头大汗的柳时看来,这一切又显得那么痛苦。
这边江姝菡捧着手机和唐苓聊天聊地,另一边的柳时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的水。
直到唐苓那边开始进行定妆造的工作,两人这才挂断了通讯。
“我说你们啊……”柳时话说一半,直接被这家的女主人给无视,对方哼着轻快的曲儿上楼,一整个人看着就热血满满地进了书房。
柳时悄声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正听见从里面传来节奏感十足的打字声。
江姝菡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又把视线放回到自己面前的屏幕上:“今天会准时更新的,你放心好了。”
柳时道:“也对,我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说着,他又喝了口水,继续道:“你马甲被扒了知道吗?”
江姝菡的手微微一顿,只诧异了一两秒,然后当作没听到一样,继续着平稳的打字节奏:“这事你找我哥啊。”
柳时长叹一声:“照片是被截下来了,舆论也可控,不过你被紫兰奖提名后,眼红的人也多了起来,有些人找不到你的公开社交账号,就摸到你的文章下面去……”
江姝菡微微扬眉,一下就听出了柳时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这些人想从自己的文章里找到有关自己身份的蛛丝马迹。
她对网友的好奇并不感兴趣,毕竟八卦是现代社会人的一大特质。
江姝菡:“然后呢?”
“然后你们游乐场的那件事又被重提了啊。”柳时走到江姝菡身后,看着她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又一行字,“再然后就是你哥去《繁城》剧组探班的事也被一道整理了出来。你可别小看这届网友,光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就知道你和江家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在。还有,风去月隐晦地表示过,那场有关抄袭和造谣诽谤的官司,是由江家的律师团队在帮衬着你。”
柳时讲了一大串,江姝菡只听进去了最后一句。
她着实觉得风去月这人,是属于永远学不乖的类型。
“正负评论比例如何?”
“一半一半吧,没有特别明显得导向。”
江姝菡嗯了一声:“收集一些谣言的证据留存就行,至于其他的……随他们去吧。”
时不时要在网上看看自己和唐苓那些捕风捉影的信息,现在的江姝菡对这种东西,反而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不适感。
虽然依旧不喜,但正如柳时所说,只要有心,舆论也都可控。
见她态度如此,柳时也就不再多说,左右出不了什么事,就算突然不可控起来,还有姜承宇在后面兜底。
“给你提个意见行不?”柳时眯着眼,盯着那些跳跃在屏幕上的字句。
江姝菡一愣,挺长时间都没听到柳时给自己提意见了。两人合作初的时候,对方倒是没少指点她。
柳时觉得自己不开口提点意见是不行了:“我的意思是,你稍微收敛点……仅仅指你现在写的这个。”
“我怎么就不收敛了?”江姝菡反问道。
柳时:“我的好小姐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