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意识到憋着不说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我真是服了,你们家的关系可真够牛的。”
我冷笑着嘲讽,“所以,你刚才在浴室里折磨我,就是因为她,对吧?就因为我说了那句‘讨厌’。”
镜子里的她勉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强颜欢笑,可眼底的光渐渐熄灭。
“嗯。你们对我都很重要,”她低声说,“你要试着和平共处,至少……试着理解一下我。”
“好吧,你都这样说了我,我能咋办,谁让你一开始不跟我解释清楚?弄得我刚才甚至怀疑你俩是不是背着我搞过乱伦。”
这次的口不择言罕见地没有换来巴掌。
相反,她对我的退让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甚至夸我是个合格的母狗。
我牵强地扯了扯嘴角,生怕这变态的称呼被门外正忙碌着的女人听见。
我反客为主地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轻声安抚:“那时候,你一定也吃了很多苦吧。”
这会不会太油腻了?
餐桌上我得知了她妹妹的名字,‘车海媛’这怎么听着是个韩国人的名字呢?是不是女优。
抱歉,抱歉,我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地冒出这些肮脏的念头,以至于没憋住笑。
嘴里的米粒极不合时宜地喷了出来。
还好小精液反应过,用手堵住了大部分残渣。
“别吃那么急。”她淡淡地说,算是在替我的失态找台阶下。
“太好吃了,咳咳妹妹做的饭很好吃!”我晃了晃那截残肢,当作是表扬。
小海媛连忙点头,似乎对我这个残疾人很是戒备,还是说小精液也偷偷说了很多我的坏话。
平心而论,她长得很标致。
那种气质……就像是黄片里常出现的那种清冷的大学教授或年轻辅导员。
随着剧情推进,注定要被自己的学生按在桌上强奸的那种类型。
正意淫着,突然我发现了一丝不对,她原本不知所措的表情竟带动着嘴角生出一丝嘲弄。
右眉中央还点缀着一颗极具辨识度的痣。
鼻梁比小精液还要高挺几分,微卷的发尾慵懒地垂在白皙的后颈上。
“陈雨。”
我看的愣神被小精液唤回了现实,我装作无视发生,只是心脏在怦怦的狂跳。
“我吃饱了。”
我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却因动作太急,而撞倒了椅子。
小精液的视线与我撞在一起,犹如迟到的关心。
她没顾躺在地上的座椅,牵着我的手领着我进了卧室。
坐在床边,她蹲在我的身前,握住我的手,用纸巾一根根擦拭。
车海媛她在笑我,笑我是个虽然已经适应了这么久了。
可当外人流露出那种我不愿面对的反应时,我依然会不可抑制地感到恐慌与难堪。
“你为什么要夺走我的胳膊。”
我此刻的语气很陌生,小精液没料到我突然提出这种问题,手中那张新的纸巾被她扔掉。
急忙又拿了张,她也很慌乱吗?
我那棕色的瞳孔永远忘不掉她当时自责的反应。
我没继续追问,抽回了都快被擦破皮的手。
“你出去吃饭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我装作懒散。斜靠在枕边,看着自己胳膊上泛着光的绒毛。
它们并不像狗尾巴草摇摆不定,反而坚韧的跟随主人向同一个目标努力。
“我吃饱了,你困不困?”
她说着已经掀开被子将我往里抱了抱。
选了个自认为很舒服的姿势搂着我。
一条腿搭在我都肚子上,鼻息喷吐在我都侧脸,即使是大冬天的,这姿势也很热。
“媛交。”
我轻吐出这个对小精液来说,有些陌生的词语。
“嗯,还有口交,你需要吗?”她面不改色地接了下半句。
……原来她知道啊
“她什么时候走啊”
“一会就走,过年让人家来家里吃顿饭。”
切,自己没家吗,跑我这里来。
一股无名的烦躁开始蔓延,我自己也数不清这种恶意从何而来,人家只不过是笑了一下。
就能成为我心中的一根刺。
“我要舔你的眼睛。”
金夜的眼睛很漂亮,我嫉妒,同时又想品味。
身边的沉默并未持续很久,我顺着她的力道翻了个面,与小精液面对面。
“想舔哪只?”
“右边吧,毕竟我的胳膊就是没了右边。”
我们双方在情感中貌似都是肉食动物,我的脑中有很多可以产生生理性厌恶的办法。
我想知道在那种状态下会不会被爱打败。
舔她的眼睛,吃她的鼻骨。
小精液在我瞳孔骤缩的表情中掀开了自己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