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也是听过就过去了。
因为不考虑电话费,又刚刚搬了新家,所以扶摇不免与星宿渊多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发现时间还早,扶摇便又给远在羊城的陈师父去了个电话。
拜师的时候并未提及自己并非商家亲生女儿的事,这会儿便在电话里简单的交待了一回。
陈师父和师娘都挺唏嘘的,还说让扶摇照顾好自己,赶明儿他们二老来京市看她来。
给二老留下新住址和电话号码,转天扶摇又依次给自己的那些师叔伯,师兄师姐师侄们一一送了消息。
有的是直接打电话到家里或是工作单位,有的则是她骑自行车特意跑的一趟。
除了这些人,扶摇还给赵湘君送了新的联系方式。并且及时跟市局那边的通讯部更新个人信息。
忙忙碌碌好几日,这日下午没课扶摇正准备去曾老师那里学画,就在校门口被汪泰堵住了。
商珂要出院了,但汪泰却始终记得扶摇看向商珂时那别有深意的眼神。这会儿将手头上的事情放一放便来堵扶摇了。
汪泰此来,除了继续道歉外,就是送赔礼和乔迁礼的。
赔礼是一幅前朝水墨画,一件宋代官窑,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乔迁礼则是一吨煤。除此之外汪泰还许诺会继续为扶摇追查身世,之后便问起了商珂是什么情况。
扶摇:“黑色。”
单纯的发泄情绪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在不能真与汪泰等人闹个鱼死网破,老死不相往来的前提下,情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实实在在的好处比什么都强,不过适当的小脾气却可以帮助达成某种目的。
反正三年前便知道汪泰骗自己的扶摇这会儿拿到好处,便也见好就收了。
说完商珂的气色,扶摇便将人领到了东厢房,一边示意汪泰随便坐,一边走到放置笔墨的地方,在一张巴掌大的便签纸上用蘸了墨的毛笔写下商珂两个字。
既是告诉汪泰商珂的气色,也是贴心的告诉汪泰这是商珂的气色。
汪泰蹙眉,神色浓重:“…你没看错?”
扶摇将那只镯子戴在手腕上,时不时的抬起来对着阳光照一照。听到汪泰这么问,还强调了一句:“我看了两遍。”
说完又眯着眼睛看向汪泰,“你不会是怀疑我夹带私货,故意抹黑商珂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就算心里闪过这种念头,汪泰也不敢表现出分毫来,“我刚刚没怀疑你,就是有些不敢置信。”
不过这老商家也是倒了血霉,来一个是假的,再来一个还是假的,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这个,虽不知真假却又是个有问题的。
说是不知真假,那也只是汪泰等人的心思。而商雪松与洛染,尤其是洛染是一眼就认出病床上的少女就是她亲生女儿的。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那么笃定,但她猜测这就是母女间的血缘天性。
扶摇怼了汪泰一句,又有些不耐烦的对汪泰下逐客令。“是不是真的,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反正心意收到了,见面的目的也都达到了,那就没必要再留下来碍眼了。
以为扶摇还在气头上的汪泰见她这副态度便也如善如流的起身告辞。
说实话,即便扶摇不撵他,汪泰也要离开了。
商珂明日便要出院了,出院后便会先跟着商雪松和洛染回商家在京市的宅子里打个转,等商洛二人办完京中琐事,便与他们一同返回琼州岛。
至于商洛二人在京市还有什么琐事……肯定是要见一见扶摇的。
说实话,虽然血浓于水,但商雪松和洛染总会不自觉的将商珂与扶摇做比较。
商珂拿的是怯懦小白花人设,一副常年被人关押,对外面一无所知的样子。娇娇弱弱,楚楚可怜,一副努力得到父母认同,对陌生的外界既好奇又紧张,却又羞涩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而扶摇的性情为人正好与商珂完全相反。
她害怕受到伤害,所以拼了命的要让自己变强,而不是想要依赖父母家人。
好吧,她也没有父母家人可以依赖。
她跟着商雪松学医疗手段不是为了治病救人,而是如何将人一击毙命。
为了自救,她无所不用,心狠手辣……
按理说,这样好强的性格在商珂的对比下并不讨喜,却无端的让商洛二人感到安心。
~
和商烨一样,商洛夫妇来寻扶摇,也是来学校堵人,不过扶摇却将他们领到了她的新住处。
汪泰只参观了东厢房,扶摇却将整个小院都开放给这对夫妇,想让他们看见自己过得还不错。
这哪里是还不错呀。
原本他们就知道扶摇有什么是让组织重视的,在知道她的望气天赋后就更笃定了。加之这两年,扶摇还跟公安系统签了顾问合同,也让他们知道扶摇不是那种需要倚靠父母的小姑娘。
三间正房里的家具,一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