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要玩你了。”
要死了
房间里光线太亮,陶乐阳只留下了一盏暖色调的床头灯。
昏暗柔和的灯光,显得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暧昧。
陶乐阳单手搂着傅勉的肩膀,低头与他接吻,腾出一只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索着,为所欲为。
门铃响起,陶乐阳这才移开唇。
这点程度压根就算不了什么,傅勉反而越来越难受。
突然被打扰,他烦躁地皱了皱眉,胸膛随着说话的声音而微微震动,“谁?”
“送外卖的。”
陶乐阳说完就从傅勉怀里出来,跳下床往外面奔去。
大概是那两百块的小费起了作用,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跑腿员就买了领带送过来了,笑嘻嘻地递给陶乐阳。
陶乐阳接过袋子,谢过跑腿小哥,随后关上门。
他一边转身往里走,一边打开袋子将领带拿了出来,只是普通的黑色领带。
傅勉也看到了陶乐阳手里的领带,瞬间猜到了他的心思,“……”
到底是跟谁学的。
陶乐阳重新爬上床,挪到傅勉身边,将领带覆盖在他眼睛上,一边在他脑后打结,一边说:“哥哥,我害羞,得把你的眼睛遮住。”
傅勉没有反抗,他仰头靠着床头,闭上眼睛。
他嘴角淡淡地扯了下,嗓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就是要这么玩我?”
还没等陶乐阳回答,他又咬牙切齿似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那就赶紧。”
再不赶紧,他真的要被憋死了。
打好结,傅勉的一双眼睛被黑色领带遮住。
他微仰着脸,拉出优越的下颌线条,脖颈上的喉结隐隐颤动,多了几分难言的性感和色气。
陶乐阳欣赏了会儿,满意地拿起手机对着傅勉拍了几张照片,又掐住傅勉的下巴,开始录视频。
“哥哥,你想要吗?”
傅勉喉结滚动,“嗯。”
“哥哥,你爱不爱我?”
“爱。”
“有多爱?”
傅勉忍无可忍,颈侧浮起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陶乐阳,再不抓紧点时间,你哥哥就要死了。”
陶乐阳眼中隐隐掠过一抹兴奋,这才结束录制,将手机放回原处。
他重新坐回傅勉的大腿上,白皙修长的手落在傅勉的裤腰上,干脆利落地解开他的纽扣。
……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傅勉的呼吸全乱了套,身体如一根拉满了弓弦,紧紧地绷着。
汗水顺着仰起的脖颈滑落,滚过喉结……
只可惜他的眼睛被领带遮住,眼前是一团模糊的昏暗光线,看不到陶乐阳。
夜越来越深,位于顶层的套房没有噪音的打扰,只能听到男人低低的压抑着的闷哼声。
今夜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尤其对于陶乐阳来说。
他有点后悔了。
……
不知道过去多久,陶乐阳才起身跳下床,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他用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漱口水漱了口,又拆开一次性牙刷和牙膏,刷牙洗脸。
十分钟后,陶乐阳才收拾好自己,从洗手间出来。
傅勉仍然靠在床头上,他的双手还被皮带绑着,遮住眼睛的领带也没有解下来。
额发被汗水打湿,衣衫不整,身上也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紧绷的身体已经松懈下来,多了一丝散懒。
听到动静,他喉结动了动,声音还是沙哑:“阳阳,帮我把皮带解开。”
折腾了这么久,陶乐阳本来就没吃晚饭,现在肚子更饿了。
他有气无力地坐在床边坐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解什么解,绑到第二天早上算了。”
原本干净清透的声音也多了一丝沙哑。
傅勉简直就不是正常人,刚才他可没少受罪,就应该绑着傅勉到第二天,让他也难受。
傅勉:“那就把领带解开,让我看看你。”
陶乐阳又拿起手机,对着傅勉的上半身拍了好几张照片,再下面的就不能拍了。
裤子都没穿好。
扔下手机,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凑过去,花了好半天才解开绑在傅勉手腕上的皮带。
傅勉的双手已经发麻了,手腕被勒出明显的痕迹,他缓了会儿,才抬手将脸上的领带解开。
重见光明,柔和的光线洒下来,并不觉得刺眼。
傅勉第一时间去看陶乐阳,好在嘴角没破。
“很难受?”
陶乐阳皱了皱眉,“当然,以后我都不要这样了。”
“让我看看。”
说罢,傅勉便抬手掐住了陶乐阳的脸颊,“张嘴。”
陶乐阳下意识张开了嘴巴,傅勉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口腔,没什么事。
虽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