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了他宽阔的怀中。
鼻息溢满了熟悉又好闻的古龙水味,夹杂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的手提包还没有摘掉,就被他并拢着双膝,抱在了腿上。
挡板已经拉下来。
男人也低头,吮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着那寸娇嫩,又呼吸沉重地辗咬起来。
顾意浓的心脏砰砰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在避孕针的钱是用她自己的网银付的,原弈迟总不会去查那个记录,便任由他近乎吞噬地和她接吻,像要将她吃掉一样。
今晚肯定是难逃一劫了。
她安慰自己,她不是被的那个,是原弈迟这个老东西自己飞了近千里的航程,主动来给她送的。
不算宽敞的车厢里,时不时地响起如游鱼掠过水面般的啧啧声,惹得人面红心跳,她的耳根顷刻变得烧热,耳垂也被男人用指腹拨弄起来。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
男人修长分明的五根手指慢慢并拢,抚过她的下巴,又移向她的喉咙,技巧性地按了按,哑声询问道:“又把我当你炮友了,是么?”
顾意浓因他惩戒般的动作,产生了轻微的窒息感,心跳也越来越快,就快要超出负荷。
“清楚我是你的谁吗?”他微微眯起眼角,严厉地质问道,伴随着一道轻脆的啪声,顾意浓眼皮发抖,也想起了那天晃动的地球仪。
男人捧起她的脸,拇指也按在颧骨处,嗓音沉厚地命道:“说话。”
“是老公……”她颤声回答道。
他的表情柔和了些,微微俯身后,奖励般地在女人的唇瓣印了个吻,夸赞般地叹息道:“宝宝好乖。”
“老公来找你,你开不开心?”
“开心……”
“以后还敢对我撒谎吗?”
顾意浓没有吭声,心跳还在无限制地加快,手里也捏着装着另外11管针剂的手提包,然而她的指头在抖,刚被针头扎完的左胳膊也泛起轻微的麻痹感,不敢再乱动。
原弈迟抱着她,也敏锐地嗅见了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夹杂着碘伏的气息。
他的眉心轻微折起,不顾她的推搡,撩开女人左臂的衣袖,在稍显晦暗的灯光下,仍能看见肌肤残存着被碘伏擦过的深黄痕迹。
“你背着我做什么了?宝宝。”他的声音是温柔的,然而气息却是发颤的,边吻着她抖得厉害的眼皮,边强调道,“不许再撒谎。”
他眼神晦暗地凝视着她,轻声又问:“就偏要背着我打避孕针是么?”
他粗粝的拇指缓慢又怜惜地抚过她细瘦的胳膊,也抚过刚被注射完激素的针孔,让顾意浓产生了如被蟒信舔过的错觉。
“为什么不听话,偏要打那种针?”
她的后颈也被男人的虎口托起来,听见他磁沉的声线隐隐夹杂着怒火,询问道:“就这么想被灌满,是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