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过来,一字一句道:“当然是全部了。”
舒白景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反正留着你也不好好用,那还留着干嘛?”
段行野只得低头,“那在被没收前,让学生好好用一次吧。”
下一秒,舒白景瞳孔猛地放大,生巧色的瞳仁倒映着天花板上正亮着的灯具。
白光在这双逐渐染上红晕的眼中变得昏黄,其余能被看见的一切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直到眼角滑过一抹湿润,舒白景才意识到,是眼中莹润出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舒白景不想承认自己在这种事上总是过分爱哭,想将眼角处的泪痕擦干,抬起的手却被段行野握住,放在了他的头上。
段行野沉声道:“老师不是觉得不够吗?那就该这么做。”
段行野扶着舒白景的手,按在自己的后脑上,将自己的头缓缓按了下去。
舒白景倒吸了一口凉气,微张的口唇内,水润的舌尖伸出来一点,挂在舌尖上的晶莹将下唇染成更加惹眼的绯红。
段行野这么做,并非出自某种特殊的趣味,事实上,他心中更为汹涌的远不是如此任由舒白景摆布自己,而是完全相反的,想将舒白景吃透。
但在这种欲|念之上,优先级更高一层的想法是,他希望舒白景明白,在段行野面前,舒白景的每一个感受都需要得到最正确的对待。
舒白景想做的事情,段行野会帮他做到。
舒白景想要的东西,段行野会双手捧着奉上。
段行野没有受|虐的癖|好,但他想做舒白景的奴|隶。
只有舒白景感到彻底的开心,段行野才能体会到自己的价值。
他希望舒白景无时无刻都需要自己,想让舒白景变成最耀眼的,但离开他就一刻也活不下去的高悬明月。
他不介意被任何人欣赏到舒白景的美好,但同时他希望所有人都明白,他与舒白景之间是无法被切割的共生关系。
如果舒白景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还能过上幸福的生活,那段行野不会责怪舒白景,他只会认为自己非常没用。
段行野以前从没想过自己是这样可怕的一个人,也从没产生过哪怕一丝自己应该照顾别人的想法。
而现在,这样的想法早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盘桓在他的心中,成为他做一切事情的前提。
他知道这会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他也有足够的耐心,在点滴细节中去改变舒白景的观念。
直到舒白景变得趾高气扬,配得感高到超出正常的阈值,变成骄纵乃至蛮横的宝贝,到那个时候,亲手将舒白景变成这样的段行野,就自然成了唯一能留在舒白景身边的人。
舒白景不知道段行野心中有着这样一个计划,他只是发现,段行野嘴上说着要惩罚他,但在具体的行动中,总是最先考虑自己的感受。
舒白景觉得段行野几乎是以“奉献”的心态在经营这段关系,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真的要他在口头上感谢什么,舒白景也做不到。
这不仅是疏远的表现,还有可能会伤害到段行野的心。
舒白景决定,以后要对段行野再好一点才行。
不,不是以后。
就从现在开始。
舒白景主动将一双白嫩的脚送进段行野手里,分明心底想的是主动帮忙,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
“我允许你用这个了,”舒白景羞赧地移开视线,“但是只能用一下,你必须快一点才行,太慢的话我就……”
段行野问他:“你就怎么样?”
舒白景哼了一声,“我就咬你。”
段行野感慨,“小景老师真的是个好人,好喜欢奖励学生。”
用近乎颐指气使的口吻说着这样的话。
究竟该说舒白景天赋异禀,还是他段行野太没定力和底线?
段行野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很喜欢舒白景这样。
·
翌日。
舒白景考虑到自己和陈宇燃可能会玩上几天,便在小群里发消息说接下来放一周的假。
赵今还没起床,先回消息的人是卫京煊。
卫京煊:【放假?】
卫京煊:【不是说每个月只有两天假期吗?放一周是不是太久了?】
舒白景一愣,懒得打字,直接发语音说道:“我想休息几天了呀,当初说每个月休息两天就是随便说的,现在让你们休息,你们就好好休息嘛,反正这两天都没什么事呀。”
卫京煊还是觉得不好,“要不小景哥你休息,我和赵今还是找点事做吧。”
舒白景还是第一次看见不想放假的打工人,这要是将来到了职场上还不得被无良公司欺负死?
不行,坚决不能这样。
打工人就应该团结一致,必须站在统一战线上对抗吸血鬼资本家,才能让行业生态进入正循环。
否则到处是996甚至007,底层人民岂不是要被吃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