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有时候案子催的急,他们就连家也不回,就在这里忙碌。
&esp;&esp;这俩公案旁边都摆着一颗很大的缠枝花木,其上放着数十盏灯,灯光将整个衙房照的灯火通明。
&esp;&esp;“顾二姑娘请坐。”耶律长渊带着顾瑶姬坐到了左侧的待客桌案旁,随后他自己去书架上抱过来两大捧旧书,道:“这些都是这些年间的武器折损旧单。”
&esp;&esp;他手臂长,那么高的一捧书被他夹在两臂、胸膛之间,又顶在下巴下面,一路抱过来。
&esp;&esp;“砰”的一声,两大捧足有人半身高的旧书落到了顾瑶姬的面前,一股陈旧的书霉味儿扑到她脸上,熏的她屏住了呼吸。
&esp;&esp;顾瑶姬眼皮都跟着一跳。
&esp;&esp;她其实她其实完全读不了书,看三个字就困,五个字头疼,看两页书她就忍不住咬腮帮子肉。
&esp;&esp;也就是因为她这个德行,所以李千姿才断了培养她的念头。
&esp;&esp;“我看这些,那你做什么?”顾瑶姬问。
&esp;&esp;她想跟耶律长渊换一换。
&esp;&esp;耶律长渊又抱来四大捧旧书,摆在他自己面前。
&esp;&esp;随着更大的一声“砰”音落下,顾瑶姬深深的闭上了眼:“没事了。”
&esp;&esp;随后,耶律长渊又拿来几沓子厚厚的口供,道:“这是白峰交代出来的口供,互相对一下,看看有没有错漏。”
&esp;&esp;顾瑶姬深吸一口气:“看!”
&esp;&esp;既然来了就没有中途而废的道理,她需要证明她爹是无辜的!
&esp;&esp;还是那句话,爹死不死无所谓,但不能连累她们母女一起死。
&esp;&esp;顾瑶姬拿出了十二分的毅力,掀开了她面前的旧书。
&esp;&esp;——
&esp;&esp;顾瑶姬在看面前的书的时候,耶律长渊在看她。
&esp;&esp;看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她也是个武人,反应敏锐,所以他的目光从手中旧书上溜走,落到地面上,看到她倒映在地面上的影子。
&esp;&esp;她的影子也很好看,她抬头时能看到摇晃的发丝,低头时能看到小巧的下颌,转头时能看见耳廓,趴下的时候能看到——
&esp;&esp;噢——睡着了。
&esp;&esp;耶律长渊略显诧异的抬眸看她,正看见顾瑶姬枕着书本,睡得香甜。
&esp;&esp;嗯——很好,吃饱就睡,一个健康的女郎。
&esp;&esp;——
&esp;&esp;顾瑶姬在衙房之中睡了一晚上,耶律长渊看了她一晚上。
&esp;&esp;她睡得很香,翻书吵不醒她,放书也吵不醒她,脸上的面具睡掉了她也没醒。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耶律长渊的错觉,当他在顾瑶姬耳旁翻书的时候,顾瑶姬睡得更熟了。
&esp;&esp;直到黎明将至,门外传来人的通禀声时,顾瑶姬才被吵醒。
&esp;&esp;“东水校尉张青,求见耶律大人。”
&esp;&esp;这一声求见声落下,桌案上的顾瑶姬如梦初醒,抬起来满是红痕的脸蛋,略有些茫然的看面前的耶律长渊。
&esp;&esp;“张青?”她有些疑惑的做了个口型,似乎是在问谁。
&esp;&esp;耶律长渊给她打了个“藏起来”的手势,轻声道:“萧公子的舅舅。”
&esp;&esp;陷害你爹的罪魁祸首。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