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宣清溪瞥了一眼:“他身上可是有圣人真元,你确定能杀了他?”
&esp;&esp;虞闲止:“墨春虚给我送了一百个天诛阵。”
&esp;&esp;宣清溪:“……”
&esp;&esp;宣清溪委婉地告诉虞闲止:“虞府尊,或许三殿下并没有这般恨他。”
&esp;&esp;虞闲止拧眉:“你没看到他被这厮骗得晕头转向吗,若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就是给他下「骨生花」的殷裁,必然也要杀他。”
&esp;&esp;宣清溪:“……唔,未必吧。”
&esp;&esp;虞闲止不耐道:“你一个死人懂什么?”
&esp;&esp;宣清溪:“……”
&esp;&esp;两人正说着,就听玉虚宫传来一声震天响声,只见一道圣人威压陡然袭来,重重一击将玉虚宫破开一个大洞,禁制尽毁。
&esp;&esp;连雪河手腕金镯上的三朵莲花只剩下了一朵,御风从破洞处而出,阴沉沉道:“你们当我是死的吗?”
&esp;&esp;宣清溪已经盘膝坐在鬼门前,开始泡茶了。
&esp;&esp;虞闲止直接拽住他上前,让他自己看证据:“他是谁?”
&esp;&esp;连雪河木然道:“我眼瞎。”
&esp;&esp;虞闲止冷笑了声:“既然如此,便没你什么事儿了。”
&esp;&esp;连雪河看了下虞闲止的神色,发现他整个人呈现出一股异常的亢奋,浑身阴郁冒着杀气,就连眼瞳都是不清明的。
&esp;&esp;……就和当年在昭假台外重逢时那样疯癫。
&esp;&esp;连雪河知晓不能再激怒他,只好和他讲道理:“阿敛,你先冷静。再怎么说,他今日都冒险救了荆疏羽……”
&esp;&esp;虞闲止冷冷和他对视,不为所动。
&esp;&esp;但好在没再动手催动天诛阵。
&esp;&esp;连雪河轻轻松了口气,伸手按住虞闲止的小臂,试图引导他:“世间修行皆有因果,你已修至七重境,应当是最清楚的。”
&esp;&esp;虞闲止歪头看他,呢喃重复:“因果?”
&esp;&esp;“嗯。”连雪河道,“我取他药血求生在前,他给我下「骨生花」只是为了自保,不能全都怪他。”
&esp;&esp;虞闲止本来被连雪河安抚得黑气都往里钻了,可这句话一出,不知道怎么戳到他的肺管子里,当即凶性大发,厉声道:“那他更得死!”
&esp;&esp;连雪河:“?”
&esp;&esp;虞闲止无差别攻击,骤然震开连雪河的手,人都倒飞出数十丈。
&esp;&esp;连雪河见他竟真的催动天诛阵,立刻制止:“虞闲止!”
&esp;&esp;但已晚了。
&esp;&esp;天诛阵悍然劈下一道猩红的雷,噼里啪啦袭向最中央的殷裁。
&esp;&esp;锵。
&esp;&esp;殷裁入定时连雪河在旁边,他并未设防,若不是圣人真元护着,恐怕身躯早已毁了。
&esp;&esp;连雪河脸色微变。
&esp;&esp;他给殷裁擦个血都能将他逼得心神大震,险些被无餍夺舍,这样大的动静,殷裁岂不是……
&esp;&esp;殷裁没事。
&esp;&esp;殷裁如老僧入定盘膝坐在那,完全没把头顶上那震耳欲聋的雷声放在眼中,依然在和无餍斗智斗勇,血条来回跳跃。
&esp;&esp;连雪河噎了下。
&esp;&esp;虞闲止又在那发疯,将明鬼城那千金难求的天诛杀阵当成加特林,对着殷裁开炮。
&esp;&esp;如此大密度的杀阵劈下去,就算是圣人禁制,也会有消耗完的时候。
&esp;&esp;殷裁是因为他才被无餍控制,连雪河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虞闲止手里,当即御风冲上前去,一剑斩向虞闲止。
&esp;&esp;本以为开加特林突突突的虞闲止会躲,没料到他竟然动也不动,甚至有种想让连雪河一剑劈下的期盼。
&esp;&esp;连雪河骤然一撤剑,手死死卡住虞闲止的胸口强行将人撞得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大殿的白玉石柱上。
&esp;&esp;虞闲止眼瞳猩红,神智已然被杀意全盘操控,猛地拂开连雪河就要继续突。
&esp;&esp;连雪河厉声道:“虞敛!”
&esp;&esp;虞闲止身体遽尔一僵。
&esp;&esp;连雪河上前想要再劝,就听他低声呢喃着什么,离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