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似乎格外热闹,在他们队伍之后,又来了一行人,被接待上了专门的船只。
&esp;&esp;桑芜被牧沣护着踏上甲板,可江面上风大,就在她好奇张望时,迎面一阵大风吹起了她的帷帽。
&esp;&esp;轻纱拂面而去,她顿时发出小小惊呼,可那帷帽已被风吹得远去。
&esp;&esp;白色的纱幕乘风而起,在烟雾缭绕的江面上几经蹁跹,却是落向了那条同样等待开拔的大船。
&esp;&esp;这条大船船身上下同样布满护卫,气势肃穆的护卫提前上去巡查一番,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在船上设立巡逻岗哨点,簇拥着人群中的一位少年上船。
&esp;&esp;瞧见远处飞来一个不明的东西,四周的护卫们立即警戒起来,提刀护在少年身周,将他层层保护起来。
&esp;&esp;那少年身姿挺拔,眉宇间蕴着一股矜贵之气。
&esp;&esp;他神色淡漠,眸光冷峻,虽静立不言,周身却自有一股慑人威仪,宛若潜渊之龙,仪态天成。
&esp;&esp;“警戒!保护郎君!弓箭手准备!”
&esp;&esp;晁璃似有所感,抬眸,就见一团白色的物件朝自己飞来。
&esp;&esp;他示意下属不必惊慌,淡定地伸手接过,却发现是一个帷帽,上面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幽香。
&esp;&esp;这令他想起桑芜,她也常戴帷帽。
&esp;&esp;晁璃朝那条船看去,船上的将士们挡住了视线,隐约只瞧见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被高大的将领扶进船舱的背影,应当是哪家贵族家眷。
&esp;&esp;他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按了按眉心,只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esp;&esp;阿芜在麓郡,这帷帽上的味道都不同,又怎会是她。
&esp;&esp;晁璃摸了摸收在心口的帕子,随手将帷帽放在一旁,进了船舱。
&esp;&esp;但想到什么,又唤来陶仲。
&esp;&esp;“你去打听打听,对面是什么人?”
&esp;&esp;“是!”
&esp;&esp;眼见着帷帽越飞越远,被吹到别的船上,桑芜“哎呀”叫了声,直觉可惜。
&esp;&esp;她没料到江上风会这样大,这新帷帽她才戴了一日呢。
&esp;&esp;“别担心,你的衣物我准备了许多,丢了便换新的吧。”
&esp;&esp;牧沣给她准备了好几顶帷帽,出城的时候,他将桑芜的衣物用具都安排得十分妥帖。
&esp;&esp;包括她喜爱的胭脂水粉,钗环首饰,若非时间来不及,他都是要找人专程为她定做的。
&esp;&esp;“那好。”
&esp;&esp;桑芜是穷人乍富,还不太能适应这种铺张浪费。
&esp;&esp;“江上风大,小心着凉,去上层吧,备了雅间。”
&esp;&esp;牧沣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眼于不远处的船只,才转身护着桑芜上楼。
&esp;&esp;“沣哥,我们接下来都要坐船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猜猜会不会打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