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收拾好,勤娘挑拣出一条最好的里脊和五花肉,又取了些猪头肉和下水,准备带回婆家。
“爹,你和七天看店,明儿我再来。”然后呼唤小狗似的招呼:“阿暮、小黎,走了,回家。”
陈暮兄弟俩愣愣跟在后头,走出数丈远,陈暮才看着手中拎着的大串小串猪肉,结巴着问道:“夫人,这不好吧?我什么都没做,就连吃带拿,顺走这么多东西,以后岳父这生意怎么做?”
“这很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给你你就收着。”
“哦,哦。”
回去后,发现陈宅门口停着车马,竟是陈遵回来了。
他在正堂擦脸,陈黎兴冲冲跑进去,“爹,您怎么回来这么早。”
陈遵拿着手巾转身,看一眼儿子,见他衣摆带泥,身上也热烘烘散发着骚猪味。
他一向十分爱洁,有些受不了儿子这样,感觉自己的地都要被污了,皱眉道:“这是去了何处?”
“大嫂家的肉铺,我们刚看了大嫂杀猪,她可厉害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击便让那肥猪毙命!还有她切肉分肉的本领,那叫一个了得,我今天也算见识了什么叫庖丁解牛。”
陈黎一阵吹嘘。
陈遵心情微妙。
那岂不是,他这宅子日后都要一股家畜味?
似乎不太妙啊,结亲前怎么疏漏了这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