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说:“你真不是我生的,你是我捡来的。”
&esp;&esp;“我知道,你说我是垃圾堆里捡来的。”许如斯听过这话不下一千次,她要是真相信她就是傻子。
&esp;&esp;许妈妈说:“丫头,你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瘦成这样。”
&esp;&esp;“工作辛苦,压力大,每天都睡不好觉,老板又特别苛刻,每天要我这样那样,稍微不满意就扣我工资,我能不瘦吗。”许如斯尽管往坏的地方说,说得越凄惨,越有效果。
&esp;&esp;果然,老妈露出了怜悯的目光,环顾着她最小的孩子。
&esp;&esp;“如果在上海呆不痛快,就回家来,房子车子都为你备着,你啥都不缺。”
&esp;&esp;“好的。”许如斯想,我果然是好命,到哪都有人愿意养我。
&esp;&esp;吃过了饭,家庭的温暖快把许如斯烤成乳猪。
&esp;&esp;作为衬托他人高大形象的参照物-许如斯的精神被这帮子精英狠狠地蹂躏了。
&esp;&esp;她彻底地崩溃,所以这次没回家几天就立刻收拾行李回上海。
&esp;&esp;至少在上海,她没那么多哥哥姐姐来跟她比收入比工作比老公比老婆比外遇。
&esp;&esp;去的时候两手空空。
&esp;&esp;来的时候两手都是东西,两个巨大无比的箱子里装满了许妈妈塞进去的爱的食品,一个拖箱里也放慢了许妈妈买的衣服,许如斯满载而归回来,把家里洗劫一空,临走前被洗劫的许妈妈还不停地把东西往她地方塞,就好像许如斯是去一无所有的非洲,生怕她吃不饱穿不暖饿到了。
&esp;&esp;许如斯提着箱子爬上楼梯,走到上头已经是汗流满面,来不及擦一下汗水,就往家里赶,唯一的念头就是打开门打开空调然后坐在空调下吹着16度的冷空气。
&esp;&esp;热啊,上海这夏天,能把她烤死。
&esp;&esp;门把手刚打开,眼前就飘落了无数张便签纸。
&esp;&esp;一张张便签纸上都有吴侬那字迹清晰的留言,最早一张是四天前,最后渐渐多起来,多到出现了骂人的话。
&esp;&esp;混蛋……
&esp;&esp;白痴……
&esp;&esp;你死在外面算了,再也不要回来了!
&esp;&esp;许如斯蹲在地上捡白纸,捡起来就是厚厚一叠。
&esp;&esp;她看看对面,先去敲门,开门的是蒋正男,蒋正男在这几天里,变得比之前更瘦更苗条,除了脸色苍白难以掩饰外,状态还算是不错。
&esp;&esp;她板着雪白雪白的脸,以怨妇般的目光看着她:“你还没死?”
&esp;&esp;“你还没死我干嘛要死?”许如斯尖锐地反问。
&esp;&esp;“也是,我怎么忘记了祸害遗千年这句话。”
&esp;&esp;“谢谢夸奖,那个,侬侬现在在家吗?”
&esp;&esp;“傻x,吴侬是编辑,大白天当然在工作了。”
&esp;&esp;“哦。”许如斯点头,这才想起来,吴侬属于小白领,白天很难见到她的面。
&esp;&esp;蒋正男想起这几日许如斯不在,吴侬日日夜夜念叨着这个名字,让她耳朵都要生出两块茧来,怨恨黑气加重,对着许如斯发射过去:“这几天你死哪里去了?”
&esp;&esp;“回家而已,你不会是在想我吧,哈哈!”
&esp;&esp;“想你妹,是侬侬有事情需要马上联系你偏偏你又不在这里,害的她做梦都在念叨你的名字,喂,许如斯你什么意思,你脸红个屁啊!”
&esp;&esp;好羞射。许如斯低下头去,脑袋充血,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句话就特别的羞射……许如斯捧住发红发胀的大脸想。
&esp;&esp;蒋正男狠狠地把门甩上,白痴,无药可救。
&esp;&esp;许如斯被门撞到脑袋才想起正经事情,那就是先联系侬侬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她在屋子里找到手机,手机停电,换了电板打开以后发现收件箱快被短信挤爆,而订的来电提醒短信更是不断发来,显示每过一段时间,吴侬的手机都会向她发来秋波。
&esp;&esp;可惜她不在这里没有接收到。
&esp;&esp;她立刻打电话过去,过一会儿,吴侬接通了那通电话。
&esp;&esp;“侬侬,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许如斯以荡漾的声音问。
&esp;&esp;“哦,没事了。”吴侬淡淡地说,就好像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