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只创世之眼睁开之后，然后缓缓移动到了华玄的后脑勺。
接着，华玄的后背，生出了第二颗脑袋，同时还有四只手。
只见那四只手操控着通道另一边的锁链，然后对那群修士开始了单方面的屠杀。
神就是神，即便已经堕落为邪物，修士对于他而言，依旧是蝼蚁。
可即便如此，修真界那边的修士也没有退缩。
有他们牵制，华玄在蓝星这边的力量也被削弱不少。
沈怜握紧了手中的剑，他没有墨迹，也没有多余的情感，
他心底知道，只有当他关闭了通道，才能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沈怜很快就杀到了华玄的面前。
华玄咬牙，可他想抽修士过来，却被修真界那边的修士缠住。
那群修士，无论境界如何，哪怕是死，魂飞湮灭，都前仆后继冲上来。
华玄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想活着？
燕怀瑄发现沈怜的举动之后，几乎是很快就意识到沈怜要做什么。
他看了眼几乎被他都转移出去的普通人，然后设下了一道极其庞大的禁制。
这禁制，正好把沈怜和他还有那些傀儡包围起来。
做完这一切，燕怀瑄的身形也晃动了一下，他的眉心蹙起，却又被飞快压制了下去，他朝沈怜靠近。
“沈怜。”
沈怜看了他一眼，两个人无需多言，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念头。
两个人都朝那空间通道冲去。
没了任何后顾之忧，华玄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怜跟燕怀瑄距离他越来越近。
而那些被斩杀了的修士，却意外地露出了一丝解脱的表情。
很快，沈怜的剑光就来到了华玄的脸侧。
即便华玄躲避地快，但依旧被剑光划破了脸颊。
鲜血沿着华玄的脸庞缓缓往下流淌。
他掀起眸子，看着沈怜。
一字一句，“父神，你居然是真的想杀我。”
沈怜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你当初，也是这么封印了我。”
华玄握紧了拳头，他对上沈怜的眼睛。
里面什么都没有，看着他仿佛就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死尸。
可华玄仍旧记得。
他刚诞生的时候，虽然看不见那个人，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一道目光总是注视着他。
他摔跤的时候，会被一道清风轻轻托起来。
下雨的时候，他来不及回到山洞躲雨，头顶便出现了一片树叶，为他遮住了风雨。
他虽然看不见父神，可是却知道父神总在他的身边。
那个时候的沈怜，明明目光都在他的身上！
可是现在——
华玄看着沈怜和燕怀瑄配合地天衣无缝的模样。
心底燃烧起一股浓烈的情绪。
不过是他的一个复制品而已。
沈怜凭什么要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燕怀瑄的身上！
你是怎么发现的？
然而，正是华玄这片刻的怔愣，沈怜和燕怀瑄再度朝他的命门攻来。
这一次，华玄没那么运气好，他想躲避，可没想到，那些原本被他操控的傀儡，却在此刻违背他的意志纷纷站在原地不动。
“去死吧！”
他们宁愿抵抗那嗜骨之痛，也要华玄死。
华玄不可置信，“你们简直疯了！”
“你们不怕死是吗？”
华玄眼底蓦然闪过一丝猩红的光泽，转瞬间，那些抵抗他的修士之中就有人灰飞烟灭。
“看到没有，这就是抵抗我的下场！”
可没想到的是，即便如此，还是有些傀儡不肯动。
本该是华玄的武器，现在却成了束缚华玄的牢笼。
华玄没办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怜和燕怀瑄双肩合并，朝他冲来。
两个人一同穿透他的心脏。
华玄睚眦欲裂。
他果断放弃了那些锁链，然后转身退入空间通道之中，他并没有逃向修真界，而是进入了通道之外的地方。
沈怜低声道：“燕怀瑄！”
脸红心跳